第十七章 勿以善小而不为(2 / 5)
眸来向着竹茹道:“既然睡不着,就留这儿陪我说说话吧。跟我说说那‘朝闻道夕死’丸是个什么丸?”
竹茹噗嗤一笑,差点笑出声来。
祁穆飞见二人难得聊得投契,便识相地退了出去。
后来南星送汤药过来,师潇羽又困又乏,兴味索然地喝了几口汤,咬了一口蜜枣儿,便又沉下身子,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久违的甜蜜。
七星楼,七星亭,一池水,一点灯,飞雪漫空,素幔横卷。
“师旷之聪?”吴希夷细细端详着眼前的这对吴月双刀,眼睛里突然露出一丝愕惧,“他们这毒下得够阴的。”
石桌之上放着那一坛蓝桥风月,祁穆飞过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已经在此饮去了小半坛。听说这本就是铁鹞子和赤焰子送自己的后,吴希夷喝得更是肆无忌惮,还慷慨地邀请祁穆飞一道享用。
方才乌昆二人临走之前,让望江楼的小二韦三将三件宝物送至七星楼交于祁夫人,韦三见典璧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生畏,不敢违抗,当即便快马加鞭送了过来。
只是从此之后,这望江楼他是再也回不去了,为此,他暗暗抹了一把泪,可惜,这一把软弱的泪水,在蛮横的怒火面前,实在是杯水车薪。
“这聪明之药,相毒相解,相生相克,从来都是断症难,解之更难。纵然两药兼得,但要在这聪明二者之间,做出选择,也是难题。一失一得,当作何解?”祁穆飞愁眉不展,似乎也是无解。
“羽儿没事就好。这难解之题,就不要来为难我了。”吴希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拒绝回答这种两难的问题。
“好,我不为难你,你也别来为难我。”祁穆飞伸了个懒腰,一句话直接把吴希夷那句都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吴希夷一言不发,若无其事地呷了口酒,本想把心口那件事按下不提,可不想这祁穆飞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说了起来。
“那人呢?不会又去厨房了吧?”祁穆飞喝了口热水,揉搓着双手在炉上烘烤了片刻。
“嗯。”吴希夷心不在焉地含糊道,故作漠不关心。
亭外一点飞雪随风飘来,不经意落在了吴希夷的酒壶里,一刹便没了踪影,看着那一点雪絮在酒中消融,祁穆飞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慨叹。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眼下这个系铃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解开这个“铃”,诚不如这一片冰心更懂得“铃”之所想。
“你要真的不肯原谅他,不理他就是,你老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