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李傍桃生代桃僵(3 / 4)
,疾奔而来。
还好,只是一匹马。不好,后面还有一匹马!
看着昆莫紧张的神色,师潇羽惴惴地问道:“是那杀手又追来了?”
“是!”昆莫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旁的铁鹞子凝望着手中的铁笛,听着笛管中低低的郁鸣声,似乎在哀泣那一曲未得令终,有负箫声,有负知音。
“祁夫人,危楼百尺,不宜鸣曲。我们且去他处奏曲吧。”昆莫作了个手势,请师潇羽移步。
师潇羽心慌意乱的一时没了主意,“去哪?”师潇羽问昆莫,目光却转向了铁鹞子。
按照二人原定的计划,如遇变故,便御舟而下,此处江面开阔,风高水急,而祁穆飞轻功稍逊,就算能追到此地,也只能望江兴叹了,量他九针也无法走马渡江。就算他沿江而下,到时轻舟也早已过万重山矣。
昆莫见铁鹞子沉吟不答,似有摇摆之意,愈发焦急地催促道:“你先随我们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不走,我要等祁爷来。”师潇羽断然拒绝。
“祁夫人,敌人就要来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可怎么是好?你听话,先随我们先离开这里,我们稍后会再通知祁爷和九爷的。”
“他们既能杀到这里,那祁爷他们——”师潇羽咬着嘴唇,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碧落箫,“我一个人岂能独活?”
“世侄女,你莫要胡思乱想。祁爷他们安然无恙。”铁鹞子出言安抚,难能可贵!
只可惜师潇羽满耳马蹄疾驰之声,并未将铁鹞子这句话听进去。不过,她也用自己的微笑向铁鹞子委婉地表达了谢意。
“典叔叔,今天二位的比试,对不住了。世侄女没法帮你们了。”师潇羽面向窗外,蹄声在近,蹄影未见,眼望着那个明晃晃孤零零的太阳,在这冬日的寒风之中,没有一丝威力,白煞煞的混如自己那张濒死的脸。
“不要过来!我不会随你们一起走的。”师潇羽决意不肯离去,二樵客无暇多言,也无计可施,便准备强行带她走,可这师潇羽紧贴着窗槛,一副“宁可投江而死,也决不苟免求活”的模样,二人意恐其真的会投江而死,不敢逼得太紧。
“二位还有要事在身,不必管我,也不必卷入这场无谓的纷争之中。潇羽在此谢过二位的救命之恩,今生若有缘再见,必当再续雁沙旧曲,以尽今日之余兴。”师潇羽道。
铁鹞子和赤焰子面面相觑,半晌无话。
见二人还不挪步,师潇羽急道:“楼下东墙之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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