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残圭断璧何言全(2 / 5)
要我答应你什么?”师潇羽问道。
“你既无诚意,我又说来做甚?”铁鹞子故意学师潇羽之前的腔调说道。
“拾人牙慧,好不要脸!”
“哼,我的脸已经这样了,要不要,还有什么所谓,你可不一样,你家祁爷可是心疼得紧呢,若像我这样剐一刀,你说你家祁爷还会要你吗?”
说着,他拿自己的大拇指在脸上顺着那一道刀疤比划了一刀,这一“刀”下去,不见芒刃,不见血肉,却让人看的生疼不已。
“你敢!”声音虽壮,但已露怯。
“哼,试试?”铁鹞子饮“刃”相问。那个舐“刃”的动作,叫人看得瘆得慌,不过,倒还有一分调皮。师潇羽只觉心惊肉跳,就算是一分调皮,她也觉得十分狰狞。
“我答应你是可以,但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杀人放火、鼠窃狗偷、数典忘祖、背信弃义的事儿,我统统不干!”
“哼,这些事儿,你干的还少吗?”铁鹞子冷冷一笑,然后戢“刃”敛色,严肃地说道,“别废话,听好了。今日之比试,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得让我师弟输。”
“你说什么?”
“哼,祁夫人不是过耳不忘的吗,还要我重复一遍?”
师潇羽自然不是没听见,也不是没听清楚,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鄙夷,从鄙夷变成了失望;也是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突然理解了昆莫所说的那三个“不”——不公平、不光彩、不完美。
半天,她才吐出来三个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铁鹞子不明其问,师潇羽也没有再问。
“典叔叔,不是世侄女不答应你,只是昆叔叔和你都是知曲之人,也都知道曲为心声,心若有杂念,曲亦不纯,晚辈实在是怕昆叔叔他会听出破绽来。”师潇羽欠身推辞道,眼睛未再多看这个丑陋的人一眼。
“世侄女的曲艺造诣,我是知道的,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来作推辞。”典璧道,“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让你为难了。师乐家名门世族,家风循谨,令尊一生光明磊落,襟怀坦荡,如今世侄女尽得令尊遗风,不愿做这等有违公允之事。”
典璧呷了一口酒,略一沉吟道:“可你刚才也听你昆叔叔说了,你陆世叔病重,我和你昆叔叔必须得有一个人回去主持大局;可日前永州那边传来消息,说你秦姑姑在那里出现,未免夜长梦多,我和他必须得马上赶去。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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