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姜桂之性老愈辣(2 / 4)
一直紧紧地握着昆竹箫,似乎他对它爱不释手,又似乎是它给他给予了力量。不过,此时此刻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这支箫就会在他手中立时断成两半。
他不仅抗拒回述往事,还颇为后悔这已经说出去的几个字。
这个外表看似刚强看似正直看似威武的人,内心就是这样懦弱、这样胆怯,从来没有变过,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一旁的师潇羽并未注意到他的外强中干,还直欲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昆莫的嘴已经完全封闭,再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行!你这回答得不清不楚没头没尾的,不算,不算。”师潇羽懊恼地又拍桌子又跺脚,以此来表示不满。
“老夫的这桩陈年往事不是什么好故事,自然不会有头,也不会有尾!再说这世上的事情,有多少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呢?就像祁夫人会吹《凤鸣诀》一样,老夫也实在很想知道祁夫人是怎会的啊?不会是令尊……”
昆莫欲言又止,那双苍老而凄迷的眼眸子方才还装着一肚子忏悔不尽的往事,而现下,话锋一转,这往事即如烟随风而散,只留半朵浮云在眉头。
“你你……你说什么呢?无缘无故的你攀扯我爹做什么?”昆莫突然把话题又转回到了《凤鸣诀》上,师潇羽猝不及防,心上又是气恼又是心虚。
“在祁夫人相识相熟的人中,听过《凤鸣诀》的,除了令尊,好像——”昆莫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别人了吧?不过,老夫怎么也不信有人会有过耳不忘之本领!祁夫人,你说呢?”
昆莫的语气依旧祥和,但是目光之中却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其老辣的本色。
姜桂之性,到老愈辣,师潇羽方始领教到对方之老辣,并不是自己几句花言巧语可以糊弄过去的。
两人相对觑了一眼,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一目了然。
“昆寨主,耳食之言,不可轻信,无凭之语,你也不可乱讲啊。”短暂的慌乱之后,师潇羽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尽管她的内心未如表面那般一平如镜,但起码已无之前那般退惧之意,“你若是要拿这来威胁我,那我决计不会答应的。”
昆莫目光微翕,斜了师潇羽一眼,半是威胁半是讥讽道:“你可是答应过老天爷的。我若说了实话,你就得答应我的要求。师乐家的儿女可不能这样耍赖。”
师潇羽登时柳眉倒竖,冲口道:“耍赖的人明明是你!你刚才的回答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这也好意思叫‘实话’?”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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