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谁能絷白驹(3 / 4)
什么可以指点你的。”
“前辈一语中的,恰解开了晚辈心中长久以来的一大疑惑。”听闻铁鹞子典璧一针见血的“指点”,杏娘既是感激,又是惭愧。
瞥眼见杏娘俯下身来欲作礼,铁鹞子立时摆手制止道:“唉,你千万不要谢我!你要是开口谢了我,那我这接下来的话就没法开口了!”那说话的眼神犹似是对这指点之功不仅不以为意,还十分之不屑。
说完,他还把脸一沉,鼻孔里习惯性地发出一声粗鲁的“哼!”
“五年时间才学了你师父两套最粗浅的功夫,还学得这般差,要是我早把你赶出师门了?”铁鹞子忿忿然尖声骂道,两道胡子随着他的声量一高一低地抖了两下,“所以你以后见着别人,千万别说我指点过我!免得教我这根铁蛇被人耻笑!”
杏娘与吴希夷心照不宣地相对一视,哑然不语。
二人皆知这铁鹞子本是好意赐教,但恐杏娘将这释惑之功归之于他,故作此恶语,以防杏娘对外声张,叫金鞭姥姥知晓后心里不痛快。虽然徐婆惜和他是旧识,但毕竟师道尊严,不可轻慢,他一个外人对其徒弟指手画脚,终究于理不合!
“晚辈虽是不才,但也决不敢辱没前辈名声。”杏娘谦逊道,“今日能得前辈这番教诲,已让晚辈惶恐不已,日后还怎敢于人前妄提前辈名讳啊?”
铁鹞子两撮胡子微微一撇,不答一词。回过头来,他又有意打量了师潇羽一眼,叹惋道:“真是可惜,你是女儿身。”
师潇羽正琢磨着铁鹞子说的那番关于“撼庭秋”的话,倏然觉得其言之有理,然而才一转头,她又觉得此人说话殊为无理,不觉秀眉上挑,语带机锋道:“亏得我是女儿身,要不然,您哪还能坐在这儿?”
“哦——为何啊?”铁鹞子故意追问道。
师潇羽侧过身脸,没好气地答道:“师乐家的好男儿,才不会和一个瞧不起女人的人同桌!”
祁穆飞闻言,也有些坐不住了:“典寨主,您今日可得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我和我九叔都没法与您共桌了。她是女儿身,怎么就可惜了?”
“哼!”铁鹞子一脸不屑地乜斜了祁穆飞一眼,然后拄起“铁蛇”站起身来道:“世侄女,不是我瞧不起女人。我只是遗憾,你若是男儿身,我便收你为徒,把我一生所学尽传授与你。怎奈家师生前有规矩,传功夫只能传男弟子。”
一曲《观沧海》,让铁鹞子枨触良深,也让他感慨良多:师乐家不愧是师乐家,一个丫头就如此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