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人心深难测(2 / 4)
告了路况,同时也从祁穆飞和吴希夷的对话之中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中,她也领教了杏娘不可端倪之城府。
刻下,南星跟在祁穆飞的身后,见着无人回应他的自言自语,故道:“后悔的不应该是那位朱樵寨寨主吗?他好不容易把人家的青枫谱弄到手,这一转手就没了。夫人明天可怎么跟人家交待啊?”
“夫人何等聪明啊。”祁穆飞笑了笑道,“如果是你,你会开口跟人要这件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吗?”
南星哑然一笑,她在笑祁穆飞夸赞师潇羽时所表露出来的殷勤之态,也在笑自己那个愚蠢的问题。
回到大道上,师潇羽忽然问了吴希夷一个问题:“九叔,你说那绣羽白头翁为什么最后跑了?他不是要跟我们做交易呢么?”
吴希夷的回答是:“他的徒弟惹出这么大的祸,他还敢跟我们做交易?”而师潇羽对这个回答却不以为然,她将目光越过吴希夷,投向了吴希夷的另一侧。
不知从何时起,师潇羽在向吴希夷提问时,她看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她先是拿着疑问的目光看着他,等他做出回答之后,她会拿着怀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跳过自己直接转向杏娘作进一步的询问确认。
而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拿着仰望高山的眼神惊喜而崇拜地看着自己;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的解释与回答深信不疑了。
这种微妙的变化,多少让吴希夷感到有些失落,但也不致十分的不快,毕竟杏娘的解释确实要比他高明比他深刻,尽管有时候他们两人所表达的意思别无二致,但在表达的手法上,杏娘不仅别具一格,也更具说服力。
刻下,对于师潇羽的提问,杏娘也现出了疑惑的表情,她略略皱了一下眉头:“说来也是奇怪,这白石窟怎么会突然发疯似的要杀我们啊?那突如其来的一下,真是好险。”
吴希夷听罢也皱了一下眉头,若有所思道:“是啊,也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性情大变?不过话说回来,他冷不防的那一道白露凋花使得可真是够狠,后来的那几下都不如那一下。”
“那——”杏娘眼前一亮,似是从吴希夷的话语间得到了什么启发,沉吟半晌,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有没有可能那一下根本就不是他使出来的?”
“不是他,那会是谁呢?”对于杏娘的猜想,吴希夷不甚以为然,“这几个人当中会使白露凋花且有那样劲道的,除了他,也就只有白石湫和白石桥了。”
“他们的师父就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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