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意高难问(2 / 5)
碑上刻了五个字。
“公——孙——仇——之墓。”杏娘逐字念道,神情却是十分之迷惑,“公孙仇是谁?”
“就是他们俩啊!”师潇羽故作神秘一笑,随后解释道:“你听他们青枫浦的一个一个都姓白,你道他们本来都姓白么。不是滴!那是他们拜师青枫浦之后改的。这白石湫原来姓的是公孙。这白石窟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姓这个‘仇’。”
师潇羽一边解释,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匕首,锋利的刀尖在“仇”字上漫不经心地指点了两下,看着她冷淡的眼神,杏娘看得出来,她不是真的记不清了,而是故意要用这种模棱两可又轻描淡写的语气“轻侮”这个姓仇的人。
“原来如此。”
“不过呢,虽然他们改了姓,但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里都还保留了他们原来名字里的一个字。就比如这白石湫的‘湫’和这白石窟的‘窟’。”师潇羽又道。
忽然,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杏娘不明其故,只听她说道,“说起来啊,这白石湫能在那白头翁下待那么久,也亏的这个‘湫’字。”
“怎么说?”
“你刚也听那白石桥说了,他们找我们是为了息心丸。有了息心丸,他们就不必怕冷了。”说着,师潇羽捏在手里把玩的那把匕首蓦地闪过一道寒光。
寒光里一张明媚的笑靥在阳光下绽放着,而其手心的一丝寒意让这一张笑靥多了一分讽刺的意味。
不过,此刻的她并无意贬损祁门十丸之奇效,也无意嘲笑青枫浦的痴心妄想。所以,她也没再继续评论他们所寄希望的那笔交易有多不切实际。
“哎——”她沉沉地叹了口气,转头以一种近似于同情却又无奈的口吻说道,“这青枫浦也不知道练的是哪门子的邪门功夫,这天一冷,他们就会功力大减,只有等到来年春暖,功力才会恢复。”
“那和这个‘湫’字有什么关系?”杏娘不解地问道。
“据说有人给他们算过,说是只有名字里带‘火’的人,才能帮他们克服这个难题。因为火能克寒。”
“占卜之言,他们也信?”
“这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杏娘的反应和师潇羽初次听闻时的反应如出一辙,脸上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神里那一丝哭笑不得的光彩好像是在说,他们定是被算命的人给骗了,要不然,就是被老天爷给戏弄了。
“既是如此,怎不多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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