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绵里暗藏针(2 / 4)
位大师兄是如此的可怜。
他们俩斗了这么多年,争了这么多年,胜有时,负有时,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两败俱伤,他们的师父绣羽白头翁平生最恨兄弟阋墙,可今天师潇羽的每一句话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尖刀准确而利落地刺中了他师父的痛脚。
然而,他和他的大师兄却都无力招架,他有口不能言,而他的大师兄呢有口不会言,任凭着师潇羽一根如簧巧舌把他俩说得里外不是人。
但纵然如此,他还是没有十分地憎恨师潇羽,他斜睨了杏娘一眼,默道:果然是咬人的狗儿不露齿啊!姓师的,当真是有手段!尽管杏娘从头至尾一言不发未有任何恶语相向,可他就是对她怀恨在心,连她这副花容月貌也给一并恨入骨髓了。
“造谣?诬陷?”师潇羽冷哼了一声,昂首还道,“我造什么谣了?我诬陷你什么了,莫不是我说你师弟比你更得师父器重错了呢,还是我说你师弟比你更得师父宠爱错了呀?”
“越说越来劲了?”眼见白石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杏娘忙出言制止道,“竟当着人家师父的面说这样的浑话!严师出高徒,人家是大弟子,师父对他严苛一些,那是为他好。”
“祁夫人似乎对我青枫浦很关心啊。”
被自己徒弟抢白的白露寒全程都黑着脸,直到此时,他才稍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影,“同门师兄弟之间有些争执有些龃龉,那都是寻常之事。哪个门派没有?哪户人家没有?就算是亲兄弟也……”
白露寒佯作失语状,讪然改口道:“石湫与石桥,那都是小打小闹,掀不起大浪来,这一点,我心里有数。祁夫人切不可因为自己的遭遇而把所有人都当成你那个无情无义的二叔啊。”
这一句话就如一记闷拳打在师潇羽的心头,让她登时涨红了脸。
杏娘眼见师潇羽脸色有异,道:“小隙沉舟,小虫毒身,晚辈只是想提醒前辈勿轻小事,勿轻小物,免得前辈英雄一世,最后却要被两个徒弟弄得英名扫地晚节不保。不过既然前辈觉得我是小题大做,那我就不枉做小人了。”
“怎么会,祁夫人为老夫着想,老夫感激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呢?只是要你为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费心,老夫心里过意不去。”白露寒微微一笑道。
“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说说咱们那笔生意吧?”白露寒将内心的震怒轻描淡写地付之一笑,然后出人意料地将话题切回了正轨。
“师父,您还要和他们做交易?”白石湫对师父的决定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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