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青枫十二令(3 / 4)
叫喊了起来:“师父,快走!他们是——”
可他的师父并不看他一眼,一双犹若似水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他身后的那两名年轻女子,一丝莫可名状的寒意倏地贯透他的脊背,让他那满头苍白的须发不自禁为之一凛。
“好一个忠心的徒弟!”师潇羽厉声喝道,同时于手心施加了几分力道。
只见那雪白的刀身上瞬间又多了一道鲜红的血流,再次品尝皮肉之苦的白石桥这下终于乖乖地老实了下来,不再喊叫,也不再乱动,双腿弯曲着,将他一身男子之威武气概全然屈服在了那一把刀刃之下。
坐在车里的吴希夷见此一幕,吓得心惊肉跳,“这丫头,还真敢下手!再下分毫,这人可就不活了。”他在心底不无着急地警戒道,差点就失声出了口。
未免真的闹出人命来,他不敢再大意,轻轻按着酒壶,端坐起来,眼睛往那把横在生死一线之间的利刃望去。
而直到这时,吴希夷才知,并非师潇羽下手狠辣不知轻重,而是这把昆吾割玉刀实在太重,师潇羽将它提起已是勉强,将它手握横持更是艰难,要她拿住持稳,那几乎是要穷其全身之力了。
所以不得已,她只好将那三分之一的剑身横架在了白石桥的肩膀上。
七八十斤的重量突然横加于白石桥的身上,那白石桥也是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歪,脖子就撞上了刀口,险些丧命。
而经此一险,那白石桥似乎也明白了师潇羽借肩泄力的“用意”,特意又将肩头降低了寸许,仰着头颅,蹲着马步,一动不敢动,生怕师潇羽持刀不住,一个手颤刀落,自己一条性命就此白白葬送了。
不过,与他处在对面的众师兄弟们则不甚明白他的“用意”。
初时他们见到白石桥被刀胁迫,脸上还有几分激愤和关切,而刻下已全然退去。见着白石桥不打自屈还似有几分希求苟免之意,他们的脸上不禁生出了几分鄙夷之色。
当然,他们的脸上主要还是被惊讶和惶恐占据着。
这两位年轻女子不仅经受住了师父的“一默如雷”,还轻而易举地把白石桥给制伏了,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放下屠刀”,其后余人也跟着风从响应,霎时间,众口交唾,沸反盈天。
“一犬吠形,百犬吠声。”师潇羽不无厌恶地冲着白石桥骂道,或许是她不惯持刀,又或许是她不堪刀重,骂完这句,她就把刀身从白石桥的肩头卸了下来。
得释重负的白石桥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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