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微尘轻芒如是梦(2 / 5)
语,她疑惑地望了一眼吴希夷,这位身为姑苏吴门大掌门,此人惟酒是欢惟酒是务,他的吴门也是以酒起家以酒兴门,天下名酒,无一不有,但师潇羽好像并不记得有这样一种酒。而吴希夷本人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惊讶以及随后的沉默也证明了师潇羽记忆无差。
在这一刻的沉默之中,师潇羽蓦地想起了那个红衣少年,两年前那天师潇羽应声倒下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连那一年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的酒酬比赛,他也没有现身,说是父亲病重不得离身,同时也谢绝了所有人的探望。
后来他父亲病重去世,准确来说,应该是毒发而亡。
再往后,她的父兄过世,悲愤不已的她当时只顾埋在自己的悲愤之中,并没有理会过他当时的忧伤。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挺过那段日子的;他坚持三年丧期闭门谢客,而她在进入祁门之后一直心灰意冷,对世事无所关心,以致于此刻再回想他的模样,都不觉生出了一种“暌违逾十年”的感觉。
两年的暌违,把他和她分隔在了世界的两端;两年的空白,让她对如今的他产生了一种足以让他伤怀不已的陌生感。
银钗被人改动过?有可能吗?于师潇羽而言,这绝无可能!但是她亲眼见过那支银钗,的确是墨家暗器,若不是被人动过,小缃怎么可能还有活着的道理?
可若说银钗被人改过,他墨尘见到第一眼就定能辨识出来,断不可能还要看第二遍。既然一早就知道原本的破解文书已经失效,为什么还要把这错误的破解方法给杏娘呢?若不是误中副车,由小缃代杏娘挡了这一煞,那遭厄的便是杏娘?他怎能如此不顾后果?
纵然他不知道是吴九叔护送杏娘来平江府的,他也该知道杏娘住的是九叔指定的“红杏飘香居”啊。
除非他墨尘一早就知道银钗的杀伤力并不致命!
可是这样无端的让杏娘受伤,于他墨尘又有什么好处呢?他与杏娘素不相识,自无积怨可言,那他为何明知九叔的这位贵客将有危险却依然坐视不理,反而还要做这个“帮凶”?
还有那昆仑觞是什么酒?九叔为何一直面露难色?从小在吴家酒坛子边玩耍嬉戏长大起来的师潇羽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酒。墨尘并非嗜酒之徒,他要这一百斤酒来做什么?
师潇羽百思不得其解,从银钗突然出现到杏娘来平江,再到小缃无端中毒,再到这一百斤昆仑觞,这一切看似都与墨尘无直接关系,可师潇羽总觉得这一切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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