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雾暗云深(3 / 5)
“哦,对啊!”邓林恍然大悟,又惊又喜,“那这么说来,这个人就是帮我们的朋友啦?”
“可是他为什么不露面呢?暗中施援,算是什么意思?”小缃犹自生疑,斜倚窗棂,单手支颐,双眉颦蹙。
对于两人的问题,杏娘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乡间脚店那个老翁的面目,杏娘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酒味。酒是一种带着时间记忆的特殊液体,杏娘相信只要再让她清楚地闻一次那股酒味,她就一定能记起来他们曾经相遇的某个场景。所以,于她而言,最紧要的问题不是那位老翁是什么人,而是那四个人是什么人,他们的来意是什么?
“想知道,下次见到了,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邓林嘿嘿地朝小缃笑道。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缃猛地劈面啐道,“才不要呢。他若出手,那必然是我们又遇到困难了。你这臭郎中,安的什么心哪!”
邓林被小缃一顿臭骂,先是一怔,随后明白过来,自我解嘲道:“医者父母心啊。”
出乎邓林意料的是,小缃这回居然没有反唇相讥,只悻悻地瞟了他一眼。眼神里,一半敬重,一半鄙夷;一半可悲,一半可怜。
“这已经到嘉禾郡了。估摸着今天便可到平江府了。”杏娘望着窗外,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难得地现出了一丝令人振奋的红润之色,就像是被朝霞染红的,目光里还挂着一层日光不透的云雾。
从临安到嘉禾,短短一日间,就风波不断险象环生,这往后的路更将难以预料。昨夜那一场小二哥说来惊心动魄的打斗,自己一行七人均未察觉,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杏娘仔细回想,定是敌人趁己不备,下了蒙汗药之类的药物于饮食之中,以致自己昏睡不觉。
虽说敌人狡诈,但这确也是自己疏忽大意所致。而今敌人在暗且至今身份未明,却屡屡现身于他们周遭,这不得不让杏娘心中焦虑恐惧。她只盼得早日到达平江府,查明真相,以免再生事端。
邓林顺着杏娘的话语道:“恩,不错。我们已经过了澄海门,如果脚程快些,今日便可抵达平江府。”
“哈,这往东走啊离南湖也不远了。”这一路而来,满目皆是暮冬残景,几无甚好山好水,众人徒然承风霜之苦,都恹恹地无甚意绪,为解诸人心头之苦,邓林特意提了一嘴南湖秀景:
“说到这嘉禾郡,那不得不说这城南春波门外的秀水鸳鸯湖和烟雨马场湖了,两湖之间有一长堤相隔,中有一烟雨楼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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