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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住的话,也还好。”
明月摆手说:“不是,是太便宜了。”
云焕觉得不太懂,笑道:“这世上还有人嫌便宜?”他抱起跳得满头大汗的朵朵,寻求救兵地问是不是,朵朵很给面子地拼命点着头。
明月又是笑,又是愁,眼巴巴看着那圈矮柜道:“我就是在担心,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让你们违反纪律?”
云焕说:“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这房子行不行。”
明月咬咬唇:“唔……这房子很好,我是非常满意的——”
云焕打断她:“那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人情也不用你还,你就准备好房租,按时交纳给房东就行。”
明月站着思考了一会儿,实在是舍不得这屋里的阳光和那排矮柜,再一想丽丽姐整日整夜嫌弃的眼神,只好选择为现实里的五斗米折腰。
“那麻烦你了。”她说,一双眼睛看着他,清澈又明亮。
云焕不由想起他们在图书馆里争论的那一次,她身后也是这般光芒万丈,缘闪着棕色颗粒的光,明明心虚却还勉力支撑。
“云学长,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得寸进尺的人。”
“或许我们都该诚实点,你说是吗?”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你要我诚实什么?你的话我可真是听不懂。”
高脚杯里浮着一片金色的柠檬和翠绿的薄荷,明月拿牙抵住了,一口气喝到杯底。侍应生直接端着壶又来添了一杯,她点头说谢谢:“我够了。”
一本菜单摆放在女士的面前,明月哪有心思点吃的,推到云焕手边说:“你来。”意外收获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一枚。
云焕没有客气地礼让,将菜单重新送去给女士,而是将之摆放到一边,看向一边的人道:“我们一会儿再点,谢谢了。”
彼此之间都沉默了一两秒,明月一连咳嗽过几声,这才挤出一句道:“你怎么也来相亲啊。”云焕笑了笑,说:“形势所迫。”
明月感同身受:“你也是父母催的吧,老人家就是这样的,催完念书催结婚,催完结婚催生孩子,一胎生完还觉得不够,催出二胎才勉强告一段落。”
云焕摸着绵实的领边笑了笑,说:“……是这样。”
“做人真挺累的,做中国人就更累,无时无刻不被监视。”明月顿一顿,云焕也就顿一顿,她终于有点不耐烦了:“怎么总是我在说话?”
云焕又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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