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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心里很感谢,说:“怎么会呢,我也是做妈妈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嘛。”
杨乾生道:“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刚刚一直捏把汗,特别担心你会有埋怨。刚刚那个女孩,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不过都是过去式了,云焕跟她很久没有来往了,只是她逢年过节会给我们打个电话。”
明月表面诺诺,心中却不敢苟同。云焕跟齐梦妍到底有没有联系,有多少联系,只怕也是云焕的事情,他们并不知情。
毕竟云焕向来独立,跟家里一向不是很亲,否则也不会过年都留下值班,连带她见父母这么大的事,也是见面才说。
而这个问题,恰恰是她现在心中最大的一个结,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与他对质,又不想对质,害怕他的回答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杨乾生又问:“董小姐是做什么的呢?”
明月说:“喊我名字就好,我现在算是一个编辑吧,平时有空的时候会写写东西,有出过两本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书。”
杨乾生惊讶:“那还是个作家。”
“谈不上,顶多算是个作者,书一直都卖得不太好。”她越说越觉得心虚,小声道:“跟云焕的前任相比,我太普通了。”
杨乾生对这话却不是很赞同:“那就看怎么界定了。在我这里,并不是一定要站在镁光灯下熠熠生辉才叫成功,活在平凡生活里就流于普通。华丽背后总有泪水,往往简简单单才是真。”
明月笑:“跟您说话真舒服。”
杨乾生挥手道:“只是一点小小的人生感悟罢了,你阿姨就经常骂我没野心,所以一辈子碌碌无为啊。不过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反正世界上已经有那么多人做大事,总该有些人做点小事。”
两个人聊得甚为投机,一边朵朵忽然弄翻了台上的酒杯。明月立马将她抱起来,避免进一步的水漫金山,杨乾生赶过来擦,让服务员打扫地面。
朵朵今天受了罪,明月看她肿成香肠的嘴,没忍心多责备她,只是亲亲她小脸,说:“以后要注意了,不可以这么不守规矩呀。”
朵朵耷拉着眼皮,点点头。杨乾生在旁替她解释:“朵朵肯定也是不小心的,小孩子嘛,都喜欢喝点甜的,手上又没有什么力气,所以才洒了是不是?”
朵朵连看也没看杨乾生一下,头一偏,不解风情地靠在明月怀里。方才她流的血已在她衣服上凝固,她偏偏头一个嫌弃,说:“明月脏。”
杨乾生不由笑:“她一直直呼你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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