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 5)
在了。
她喊了几声,压抑住抽搐的喉咙,将书往地上一撒,四脚朝天地仰倒下去,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许梓嘉正质问明月跟云焕的关系,明月一耸肩,瞎话说得贼溜:“就是普通朋友,他跟我一个大学的。几年不见,说一说话,不违法的吧?”
许梓嘉啧啧:“总觉得有点猫腻。”
“能有什么猫腻。”明月把他英语卷子拖过来:“倒是他是怎么跟你那么熟的,他总是来你家玩哦?”
许梓嘉说:“他啊,我兄弟,能不熟嘛!他是我老爹带的徒弟,我老爹你知道的,做别的,可能不怎么行,做医生,水平一流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我是说就学习上了。”
明月给面子的“哇”一声,说:“我爸爸生前也是医生,不过为了挣钱,后来不务正业搞医药批去了。你爸好厉害啊,哪一科的,是做手术很棒,还是搞科研很棒?”
头脑简单的许梓嘉一点没意识到被人带跑了话题,激动地侃侃而谈道:“神外,自古学霸爱神外。不客气的说,他哪哪都强,手术跟科研双管齐下。下次带你去看他书房,奖杯奖状都堆满了。”
之前有过插曲,这一晚的辅导安排得十分紧凑。明月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走完了计划,结束的时候,嗓子里干得冒烟。
不过为了表示歉意,她只要了一节课的时薪。许先生送她出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跟旁边的朵朵,说:“这孩子……真可爱。”
明月挥挥朵朵手:“说叔叔再见。”朵朵耷着脑袋,像一朵霜打的蔫花,被明月踢过一脚后,才弱弱道:“说叔叔再见。”
明月和许先生:“……”
路上,朵朵维持着方才的姿态,一直不停长吁短叹。最后明月实在忍不住告诉她:“别愁眉苦脸了,云焕送咱们回家。”
朵朵一张脸就像夏天的太阳,前一秒还是电闪雷鸣,后一秒就全无道理地钻出云层,笑成小葵花地看着明月。
明月心塞,果然女大不中留,又一次质疑起当年执意要生她时的奇葩脑回路。身前不知哪个没素质的朝她们亮了亮灯,忽的晃到了她的眼。
朵朵眼尖,松了明月的手一路小跑,跟刚从车上下来的云焕热情拥抱。云焕被她怀里的书磕到胸,问:“是什么呢?”
她也不撒手,高兴地勒死他脖子。
董小姐正踩着尖头高跟走过来,一脸淡然地说:“哟,换新车啦。”两只眼睛却忍不住探照灯似的打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