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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自己新买的零食。
只是好景不长,这对宿舍姐妹花开始得寸进尺地打起了其他主意。云焕不仅仅要给她们俩占位,还被赋予了替她们同宿舍另两个人占位的神圣使命。
那两人就远远不如明月和李葵这么好伺候,一会儿嫌位置挑得不安静,一会儿嫌头上顶着空调风太大。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细细碎碎说上一整天。
其中一个对云焕很是感兴趣,把原本一桌的明月赶到旁边去,自己坐到他旁边问东又问西。明月也没什么反应,跟陌生人拼桌乐得清静,一人埋头就是一整天。
好脾气的云焕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他跟在去卫生间的明月身后,向她表明不再为她们占位的决定:“我怕再这么下去,你们一整个班的人都要我管。”
他们在三楼,明月背靠着木制的扶手,身后是洒进大片阳光的空洞。她乌漆漆的头被照出一点浅浅的棕,瞳仁却仍旧黑得像盘久了的手串:“那就随你咯。”
语气散漫,举止轻佻,她不屑一顾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云焕,他抓着她胳膊问:“就知道帮人帮不出好,我替你跑了那么久的腿,还听不到你一句谢谢是吧?”
明月像是忽然很迷惘的:“云学长,你是为了我跑的腿吗?”
云焕一怔,将她胳膊一甩,半晌说:“算了,狗咬吕洞宾。”
明月却拦到他面前,说:“云学长,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得寸进尺的人。”
那你怎么还一步紧似一步,看我累得像只猴却无动于衷呢?
明月这时捋了捋长,细软的丝如雾般聚起,一股一股缠在他眼睛里。
明月朝他笑了笑,嘴角却分明是讽刺:“或许我们都该诚实点,你说是吗?”
肩上忽地被人一拍,同事声音响在耳边:“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是不是太累了,今晚听说你有特别节目哦!”
云焕回到现实,抬手捏了捏僵硬的颈椎,说:“别提了。”
“是人长得不好看,还是举止太粗鲁。不至于啊,我听说你师父很有眼光,又是一向往来无白丁,手里拿出来的都是上得了台面的。”
云焕仍旧是说:“别提了。”
同事问:“是不是还是旧情难忘,惦记你上一个?”
云焕笑:“没有的事,都过去多久了。”
“有两年了吧,都两年了啊,想想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呢。说句实话,那时候的你可太吓人了,整天黑着个脸,独来独往的。我们根本连话都不敢跟你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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