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3)
她平静、冷漠,将感情变成了麻痹,已经无所畏惧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体会过,尝试过,只有当一个人受到的伤害已经到了无法叠加的地步,才会将感情收起来,像云淡风轻一样,将那些繁复的感情当做白开水一样轻而易举的说出。
她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甚至再她的眼睛里,对他都只有带着憎恨的讥嘲。
他敛下眼,将心痛藏起来。
果然,正确的事和能不能接受是两码事啊。
执心等着他的回应,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的心在胸中颤抖,在害怕,怕再一起的伤害会像之前她溺水一样,会永远地失去她。
当时看到她溺在浴缸里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失去的恐慌。已经有一次失去她的经验了,如果胃大出血让他惊怕,那么这一次,他再承受第二次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内心根本承受不住。
他无法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感觉到失去执心的滋味。
心脏就在那么瞬间陡然停止了跳动。眼睛里什么都容不下了,脑海里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失去她了。
他因为自己要失去她了。
她离开他了。
不能允许!!
绝对不能允许。
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她的身子那么软,就像人刚刚死掉,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一样,一点活着的气息都没有了。
不断的人工呼吸,不断的心脏按压。
好不容易她才从鬼门关活过来。
这才几天啊,如果他现在再伤害她——
我是不是就会永远的失去你?
他畏惧了,却步了,胆颤了。他需要给自己时间,让自己从这份恐惧中冷静下来。仅仅几天的时间,再与她见面,他才发现不够,远远的不够。
凌怡发现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话说虽然从孟禹凯表情和行为上看不出来他对这个丑女有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总觉得他们两个谈话的方式怪怪的。
她横****两人中间,拉着孟禹凯仿佛示威似斜睨了执心一眼,说:“我把卧室重新装饰了一下,你看喜不喜欢?”
执心面无表情,不动也不说话,将自己单薄的身体用冷漠撑起来,倨傲,顶天立地。可谁知道她的感受?
他们两个要怎么表现恩爱都与她无关。
可牙齿却忍不住,悄悄地咬下了口里的唇肉。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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