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执心。
这个世界上,唯一敢当着他面连名带姓一起喊他的人,只有执心。
为什么,他总是有办法拆穿她的伪装?
“为什么……”她诺诺地开口,始终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因为你的都是伪装。”他的表情是刻意的嘲笑,“执心,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越是伪装,我越有兴趣拆穿你。看你被我拆穿的模样,那真是一种享受。就像现在,想哭得不得了吧?”
她苍茫地眼瞳含泪。
“不过你要好好的保持体力,要哭的话,等会儿会让你哭个够。”灼烈的眸子蒙上一层的阴翳。
他站起来,到窗边拉开窗户,秋夜的凉风扑入,简南冷得打了个哆嗦。
“窗户我打开了,要是想阻止我就大声求救吧。樱玖、严枫、还有上官都在下面,只要你一叫,他们都会奋不顾身地赶来救你。”重回到床边,凝望她被屈辱染红的双眸,他嗤笑地陈诉,“但是你也知道,即使他们来也没用,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得了。”
除了恨他,除了咬紧牙关,她什么都做不到。
他捧起她的小脸,问她:“告诉我你是谁?”
“笕……笕执心。”她望着孟禹凯,眸光却涣散虚无、失去了焦点。
她是笕执心。是的,她是。三个字,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笕执心的黑暗当中。
周遭的光亮在霎时之间敛去,老旧的班驳和时间沉淀的昏黄,扰了他们的世界。
一切,再度回到了以前。
简南,不,应该是笕执心近乎虚脱的躺仰在床上,她已经放弃了挣扎,被扣在头顶的双腕也软在了枕头上。
“……四年了,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他神情复杂的问。
“对。”是笕执心就会恨他。
“为什么只有这个问题,你不能伪装一下?”他粗嘎地沉喝。
他扳开执心的双腿,直接用手在白色布裤的双腿处撕出一个破洞。
遮挡的只剩下薄薄底裤,他将底裤拨到一边,柔美的女性谷地暴露已疑。
执心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颤起来,尤其是那处被他灼热视线烧灼的花唇,也在执心的恐惧下,不住的收缩,想要躲避看他的目光。
“没好害羞的,你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大掌扯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扯到最大,粉色的花唇毫无遮掩以最羞耻的方式展现在他眼前。
她咬下屈辱,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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