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2 / 5)
是可是……”陆臻的声音沉下去一些,尴尬而艰难的:“我觉得脸很热,我……后来他们都笑我原来喜欢外国人,还说什脺鳙来是不是出国娶个金发女人什么的,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那时候看得不是那个女人,是……是那个男的。”
陆臻慢慢的把脸转过去与夏明朗对视。
“你当时一定吓坏了!”夏明朗笑容温和。
陆臻苦笑:“是啊!不敢人说,偷偷看了很多书,我爸常说恐惧是因为无知,所以不要害怕要去了解。现在想想很傻啊,在学校里什么都不敢做,放假回家拿了我爸的卡去上图借书,不敢带回家里来看,越看越迷瀖,积累了太多的理论知识,反而更加搞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是很傻!”夏明朗的心情十分愉悦,当初他如此挣扎而陆臻如此坦然,这样的反差曾经让他郁闷,想不到陆臻不是没挣扎过,只是他挣扎得比较早。
“上军校,因为年纪小被照顾的挺多,但最后也没什么感觉,后来也和女孩子谈过恋爱,却常常无疾而终,吃饭玲濎什么也还好,可是就连跟她们牵手都会觉得不舒服。到后来就明白了,有些感觉说不清楚,但是忽然有一天就能反应过来,像做梦一样。”陆臻盯着夏明朗眼睛看:“也有过很不错的男朋友,因为一些最简单不过的理由分手。再后来就遇到你了,我想,这就是缘份。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但其实我早就开始了……其实当然,在主观上我就有试图去控制过,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其实都不能真正把握自己。最近常常会想,如果不是我首先对你抱着某种幻想,你可能……可能就不会……”
“不会什么?”
陆臻缓缓的靠近,在咫尺之间凝视那双眼睛:“你现在明白了吧,说到底,其实是我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我不打算改过。”
“是吗?”夏明朗眼睛眯出危险的弧度:“那你可以选择赎罪。”说着,一把拎起陆臻常服的领口把人扔到床上,只是纵身扑上去的时候,轻轻的低喃了一声:“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害了谁!”
夏明朗抱着陆臻的身体轻轻一滚,便消去了全部的冲击力,而床板发出轻微的碎响令他想起了某个重要的老问题:“你房间的隔音怎么样?”
“不太好!”陆臻伸手去解夏明朗常服领口,滚烫的嘲浉的滣随即贴到夏明朗脖子上突出颤动的血管。
夏明朗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滇澗息,靠近,耳语:“那,我在下面?”
“不要!”陆臻已经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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