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公子(下)(2 / 3)
为什么就连他吃吃豆腐,看看真人秀,没事打打架,咬咬人,这样的快乐人生,都要剥夺呢?
于是,在这样忙碌的初冬时节,少校很失落,中校很忧虑。
夏明朗最近一直加班,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比平常多,活干完了无聊的时候甚至会去严头那里蹭书看,以至于严头偶尔都会用看着破军时的温柔欣慰的眼神来看他,言下之意,小子哎,你总算知道上进了。
当然这个想法有点儿囧,想他夏明朗队长,28岁的时候授中校衔,11年从列兵到中校每一个衔都占满,这资历搁哪儿都是一个传奇,可是那不是什么,小孩长再大在爹妈眼里也还是个小孩,于是在严头那概念中,夏明朗也就永远都是那个不知疲倦,不懂停留,绝不示弱,夺路狂奔的刀锋少年模样,嗯,陆臻好歹打照面就是个青年,夏队长大概就得是永恒的少年了。
话说,第一印象这东西真是害死人啊。
好吧,言归正传,严头的感慨权且让他感慨去,最近这段时间一中队的重点是队长的郁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似有若无的比平常略低半度的低气压,让大家都有点闹心,彼此都在私底下询问最近又是谁惹上队长了,自己招认自己去领罪,可别连累兄弟啊!查出来一定绑往队长办公室!
不过,当然的,没有人,夏明朗他就是在和自己较劲儿,针对他莫名而生的古怪的渴望。
在夜静更深之时深入的剖析自己,夏明朗却总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陆臻起心思,可想不通归想不通,他想了一遍又一遍,连带着也就是把陆臻在他脑子里放映了一遍又一遍。
从最开始自信明亮的陆战少校,到选训时永不低头的普通一兵;从冰冷挑视他的不屑,到热切望向他的真诚;从牙尖嘴利的辩论,到不计日夜的辛劳苦干;从脏兮兮沾着油彩的花猫,到脸銫飚红,颤抖着在他怀中甜腻渖訡着的……
停,打住!
夏明朗头疼的按着脑袋,事实证明思考并不会让他想通为什么,倒是常常将他引入歧途,让他想要做什么。
而他想做的事,非常非常的可怕。
夏明朗无语问苍天,明明都十年了,这样的日子,忙碌而充实的日子,从来没让他觉得憋得慌,为什么现在忽然变成这样?
他妈的难道真的是和尚堆里呆了太久,以至于现在看到个平头整脸的男人也能有想法了?
那他也得去找徐知着薄?
没天理了!
不过,话说回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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