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手入(2 / 4)
出阵加油。”叶清也不管他们手入完就离开,随口了一句。
“自然。”髭切拉着膝丸离开,看他有些傻愣愣的模样,笑容加深:“怎么了好色丸,被新来的审神者迷住了吗?”
“是膝丸啊!”膝丸下意识反驳后,才红着脸大喊:“好色丸是什么!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好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髭切笑容不变,歪着头声音依旧柔软:“还不确定这个新来的审神者是不是恶鬼。”
膝丸怔了怔,没有再出声,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把两把重伤的太刀送走,剩下的两把刀一把打刀一把胁差,而且只是中伤,修复起来就轻松多了。
“山姥切国广和堀川国广吗?”叶清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眼,对白被单着重看了看:“柔软剂的味道,你的披风是谁洗的?”
什么柔软剂?
一直以为自己的被单如自己所想的脏乱的山姥切猛地一愣,对上叶清的视线,下意识拽了拽自己的被单,差点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这性格真能上战场?叶清多看了他两眼,接过旁边胁差的本体,又顺手从白被单里面抽出打刀的本体,一手一个很快全部修复完成。
“好了。”他把两把本体都放在旁边的胁差怀里,伸了个懒腰:“我去营养液里躺着了,有事叫我就行。”
他房间里的结界一直没有打开,所以当初鹤丸才能够轻易的进入。
“祝武运昌隆。”离开前他道,然后打着哈欠走了。
山姥切这才把自己从被单里解救出来,凝视着自己的兄弟,声道:“是不是你偷偷洗了我的被单。”
“不是我。”堀川国光笑了笑,将他的本体递过去:“可能是歌仙吧。”
那位就算暗堕了也要将风雅挂在嘴边的男人,很有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
山姥切沉默了一会儿,将刀剑别在腰上,才又道:“新的审神者,感觉还可以。”
“当初我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堀川国广笑容收敛起来,按住本体的手用力,指尖发白。
山姥切看着他的神情,不再话,只是扯了扯头上的被单,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其中,默默向外走去。
今天的职责完成了,叶清没有去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出阵,队伍中还有谁,而是将这些全权交给刀剑们自己处理。
他们不需要他,他何必自己去找麻烦,不定还会被怀疑。
照例脱光,舒舒服服的躺进营养液中,感受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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