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新生111(3 / 3)
礼,又因为站得太高而难免让人感到疏离。
“只是不想拍而已。”
他眉眼飞扬,看起来是因为心情太好所以说了真话的样子。
小护士愣住了,傻乎乎地看着他。
这个任性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完完全全暴露后会让多少人伤心,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肖四方看不下去了,匆匆道了个别就拖着人走了。
一口气走出数百米,等救护室门口没人了,他们才停下来。
一路无话。
疗养区近在眼前,很简陋的两排简易房,用巨大的钉子牢牢打在地面上,每一扇门都像一只往外张望的眼睛,黑黢黢的,偶尔有高高挂起的路灯光照进去,就反起令人心慌的暗芒。
虽然有疗养区这么一个充满安抚与温情的名字,但它的本质就是个落脚点。只有受伤了才会有人回到这里,挑一间空着的房间铺上自己的铺盖住上几天,等伤好了立刻返回前线,不耽误一点时间。
这里环境恶劣,没有人气,没有归属感,也就救护室里热闹些,而这热闹里也是带着苦味的,苦中作乐。
若是有选择,谁都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待上一分钟。
肖四方带着他在自己凿出来的一把石椅上坐下。
不对,不能简单的概括为石椅,因为它着实不像椅子。它只是两米多高凸起石块中间挖出了一块长方体的窟窿,人在这个长方体最下边儿的面坐下,背部能靠在最后方那一面上。
终于有了单独在一起的空间,两人反而都沉默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将两人团团裹住。
好像这十一年发挥作用,让他们冷下来,也生疏起来了。
旁边的路灯照在这里就显得昏暗了,靠在“椅背”上的肖四方只剩一个鼻尖还被光线包围着,大半张脸都沉进了黑暗之中。
岑薄的眼珠变了一个颜色,很顺利地将人清清楚楚地看清了。
她交握着双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远远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淡定,十一年对岑薄来说是眼睛一闭一睁连梦都没有的一个夜晚,但在肖四方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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