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3 / 6)
静的学堂因为谢池南的到来而变得乱糟糟的,许多人都还在往外看,即使如今已经看不到谢池南的踪影了,他们也还在交头接耳说着话,只有一个人的身影,从始至终都端坐着不曾回头也不曾参与其中。
他的背影清瘦挺拔,就像一根永远不会弯腰的青竹。
他亦穿着一身普通的学子服饰,可那普普通通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是那般不同,这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格格不入,就像此刻,处于这样一个闹哄哄的环境中,他还是能平静地看着手里的《左传》,不被外物影响,甚至还能边看边写注解。
他的身上有别人没有的气质,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让人心生一种“遗世独立,孑然独醒”的感觉。
“阿言。”
之前说话的瘦高个就坐在他的身旁,见周遭众人都在说道谢池南的事,只有身边人依旧在看书,他不由压低嗓音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我为何要好奇?”
男人的声音淡得如同那窗外的风,他并未抬头,依旧翻看着手中的书。他的侧脸疏朗干净,眉眼淡而深邃,而那握着书的手也实在好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此时安静地握着手中的古籍,竟给人一种穿透岁月的沉淀感。
如果说谢池南是一幅泼墨重彩的水彩画,是朝气蓬勃的太阳,那么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幅沉静的水墨画,是那徐徐夜风。
他沐浴在阳光底下,长衣如雪,木簪乌发,容光温澈,黑眸清浅。身边瘦高个还要说话,他却仿佛感知到什么,抬起点漆的黑眸看向门口,“先生来了。”而后静静地把书一合,又换了另一本书平铺于桌上。
屋内短暂地一静,等众人变了脸想要回座的时候,一个腋下夹着书的中年男人就已经走了进来,中年男人体态有些胖,却天生爱笑,看着就十分慈祥。
看到是他,一众学子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袁先生。”他们恭声喊他。
被他们称呼“袁先生”的男人不仅是他们的先生,还是这一任东山书院的山长,他脾气宽厚,这会看到众人站的站坐的坐,还有甚者还在窗边,他也没有去指责他们什么,而是笑着问道:“怎么都趴在窗口?”
他本也只是闲话一句。
若是旁人,众学子自然不敢答,偏偏是他,众人知晓他不会斥责他们,这会对视一眼便纷纷说道:“先生,是谢二,谢二他来书院了!”
原本低头整理教案的男人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往窗外看去,脸上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