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九章 除非我秃顶(2 / 3)
只能自己跟着自己的节奏来。
不过孩子有个优势,就是学东西特别快,几天之后,芃芃已经可以听得出来曲子中的节奏点,能够更好地把握。
张重之所以选择徐志摩这首《雪花的快乐》,一方面是因为这首诗简单,更重要的是因为这首诗确实很贴合刘敏雅演奏的《雪乐》。
看看名字就知道了,后者简直像前者的缩写。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偏偏的在半空中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飏,飞飏,飞飏——这地面上有我的防线。不去那冷漠的幽谷,不去那凄凉的山麓,也不去荒街区惆怅——飞飏,飞飏,飞飏——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在半空中娟娟的废物,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飏,飞飏,飞飏,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
这是原诗,听起来总体是向上的,但是却有一点别的意思。
因为它的作者是徐志摩,那它应该就是一首肉麻的情诗。
其实张重看来,在徐志摩所有的情诗之中,这首情诗倒是算不上肉麻了。
张重把这首诗改了改,直接从中间的地方开始改的,把原本献给某个人的情诗,改成了真正的雪花的快乐。
从那句“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开始,后面的诗就跟原诗大相径庭了。
“等到天渐渐亮了,飞飏,飞飏,飞飏,啊,远方传来柔和的亮光,那时我虽然身轻,却不愿躲避……”
一下子,这首诗变成了雪花向往光明,最终消融在光明之中。
原本轻快的一首诗,又添上了淡淡的忧伤。
正如《雪乐》一样,笛声悠扬,却又时而让人感到一些没落,就像雪花从天空飘落,在空中舞动着曼妙的身姿,最终渐渐地落在地上,似乎是完成了使命,又似乎是结束了辉煌。
它们会变成皑皑雪片中的一部分,分不清楚你我,最终在某一天,消融成流水浸入大地或者蒸发到空中。
匆匆一生,虽然曼妙,却又短暂。
二零二三年的最后一天,张重和家人们坐在芃芃他们学校的礼堂中,看着台上芃芃朗诵着《雪花的快乐》。
等到一曲《雪乐》结束,芃芃的诗也朗诵完毕。
台下的人未必能够听得懂诗和曲子,但是看到朗诵和演奏同时结束,便觉得这节目还是花了心思,纷纷鼓起掌来。
许雨涵听完诗后,轻轻地把头靠在张重的肩膀上,低语道,“还记得有一年咱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