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七章 头悬梁,锥刺股(2 / 3)
“嗯,那就好。”张重又拿起她的小作文,“你看看你今天的作文,还是一逗到底,这中间有些话都结束了,为什么不加句号?”
不仅仅是芃芃,敏雅的小作文也是一样,她们对标点符号的使用非常有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两个小姑娘只有这么点大,能写成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像张重小时候,肯定没有她们写得好。
张重现在就等于是芃芃和敏雅的语文辅导老师,经常会抽时间辅导两个人的语文。
倒也不仅仅是教她们写作文,有时候也会给她们讲一些小故事,小典故,还会给他们讲一讲古诗。
虽然她们未必能够听懂,但是张重认为跟文字有关的这些东西,未必要听懂才行。
好读书,不求甚解。
虽然常常读过之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读多了书就会成为身体里面的一部分。
古诗什么的也是一样,张重不怕她们听过之后就忘。
根本不可能存在那种真正的遗忘,那些读过的古诗也会留在她们脑海中的某个地方,影响着他们。
她们也挺喜欢张重给她们讲典故,讲古诗,因为没什么压力,张重也不会教了他们之后让她们全文背诵。
“今天我给你讲一个成语,叫作悬梁刺股,这个成语中有两个典故,分别是头悬梁,锥刺股。”
张重一边说,一边在纸上把“头悬梁,锥刺股”写了出来。
两个小姑娘看着这六个字,不明白什么意思,敏雅问:“张叔,这是什么意思啊。”
张重细心解释,“头,指的就是我们的头,悬就是悬挂的意思,梁就是房梁。”
“房梁是什么?”芃芃问。
“房梁嘛。”张重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他们这个房间里面也看不到房梁这种东西,他想了想说,“鸢尾花园的凉亭你们见过吧,里面的顶上有那种横着的大木头,那就是房梁。”
“哦哦。”芃芃点头,随后表情一愣,有些害怕道,“爸爸,头悬梁好可怕啊。”
这下轮到张重发愣了,问道,“为什么可怕?”
“头挂在房梁上啊,这还不可怕啊。”
噗嗤——
张重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企业级理解。
他只好解释起来,“古时候,有一个人叫孙敬,他特别好学,白天学,晚上也学,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他用绳子把自己的头发拴住,另一头绑在房梁上,只要他一低头想睡觉,头发就会被扯得很痛,这样就可以继续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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