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长大(4 / 4)
只是因为姐姐将世子的位置让给我,那我就一定要做的比姐姐更好,才能对得起这个世子的名号。”
说起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想法,卫言还是有些许激动,他冷静了一瞬,才继续说:“如今我注定要嫁人,恐怕没有机会跟姐姐一决高下了,我不怨你,也不怨父亲,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我是将军府的人,为了家族牺牲,我谁都不怨。我会嫁给越珠,安心当她的侍君。只是以后二弟不能在父母膝下侍候,尽孝之事就请姐姐代劳。”
卫清听着这些话,心里突然像被刀扎了一样痛,她宁愿卫言跟她哭闹,也不想看到他如今冷漠死寂的眼神。“二弟,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将来的事谁能····”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姐姐不必再担心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卫言打断了卫清的话。
卫清的嘴张了张,没有继续说下去。
姐弟两人相视无言,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在了他们之间。卫言冷静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感情,他没有因为被欺骗而愤怒,也没有因为被放弃而失落。他近乎无所谓一般的平静,却让卫清第一次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感到羞愧难当。
幼年的情谊仍在,只是卫清知道,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
第二天,卫言平静的给自己的父亲和姐姐送行,说些早日凯旋的吉利话。他故意忽视了卫清频频看过来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直到她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上马离去,他才松开自己一直握紧的手,手心里是深深指印。
半夜十分,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卫言知道自己应该起身去外面,吹吹冷风,让自己的下半身冷静下来。
但是他没有动。
他蜷缩着身体,感受着那羞耻的地方传来的阵痛,却自虐一般扯着那个贞操笼,像是要把它扯下来一般,但是那贞操笼死死的锁在他的下体上,他只能硬生生让自己的下体被扯的更痛。
寂静无声的黑夜,又是没有月光的黑夜,卫言这两天被冰冻起来的心裂在这黑夜中开了一条缝,胸口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疼,痛苦似乎从下体疼到了他的心里。
他把头埋到枕头里,无声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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