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2 / 4)
分,有了这样尊贵的名头,继母与meimei再也欺负不了她,唐府见风使舵的下人也会对她唯唯诺诺,还有那些捧高踩低的小姐妹,一定很后悔曾经联手欺负她!
她笑了笑:“我只做将军夫人就好,旁的什么也不要。”
陆骁动了动唇,正要继续让她打退堂鼓,冷不防瞧见了隐在桃树后的萧索人影,她瞧见他发现了,立时转过身急急地跑了。
今日是由祖母安排,他们两人相看,分明不是在陆府,却让她撞了个正着——
她会怎样看待他?陆骁心中一片空白。
唐庭月已退后了几步,向他告别:“陆将军,我走了,你心仪的姑娘你想怎样都行,我没有意见!”
总之,她定是要当这将军夫人的。
大婚当日,他叫赵聿风抱了只大公鸡,去替他做了那新郎。他娶的并非是心上人,今生也再无机会,何必再去那婚宴。
其实祖母无须如此,他与嘉仪从不曾越雷池一步,也未有违礼法,只是互生情意,何错之有。他肩膀骤然卸了下去,念及自己战死沙场的二弟,念及她对他用情至深,忽而自嘲地笑了声。
他们二人间隔着这么多,即便没有这突如其来的婚事,难道就这样两两相望着过一辈子么?
他垂下头,抹了下眼角的水液。
而后嘉仪来找他请辞归家,是他意料之中。纵是他与唐庭月有言在先,与她乃是有名无分的假夫妻,然而每每与她撞见,她眼中的痛苦也足够让他心悸。
他说她若是觉得走了快活,那便走,可是她只是决绝地出了他的院子,仍未离开陆家。
她待在这里,水盈盈的杏眸再也没有与他对上过一次,见了他只是匆匆离去,再没有笑过。
他那新婚妻子亦是察觉了出来,一边想要得更多一边试探他,待他怒而离府后才真正歇了心思。人若是得到的多了,便极容易变贪婪,唐庭月当了将军夫人,又受他冷待,便开始逗弄起旁的男人。
他没心思管她,只住在镖旗营中,半月回去一次陪祖母用饭,而这样的时候,是他能见到她的唯一机会。
同年,边地大乱,老皇帝终于抵不住朝臣的压力,下旨令他挂帅,出征边地击退外敌。
他走之前的那一夜,是他与她最后一次说话。
此行路途遥远,或许要许久才能再见到她。外敌有备而来,而大周气数将尽,纵是除了外敌,内里的jian佞也未必容易停歇。他不顾礼数去寻她,是为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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