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2(2 / 4)
,欧晏落就听见良伯低声训斥她站没站相,别东摸西摸的。
她真人比相片和视频里更显小,身体和样貌都是没长开的花苞,一眼扫过去,只能看见那双黑得清透的眼仁儿,嵌在还不及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过分突出。
欧晏落坐在书房大班桌后方,抛出一个问题:“2007,为什么校外实习,你要把所有人都杀死?”
通过校外实习的方法有很多种,历史上还有人不杀一人,只靠躲藏就熬到了最后,实际上,“把所有人都杀了”这个做法的风险最大,分分钟自己也会命丧在孤岛上。
女孩当时一身夜行衣,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干净清澈,但回答的话语又无比犀利:“只有这样,现在我才能站在这里,回答你提出的问题呀。”
有锋芒从她黑眸中一闪而过,“欧生,我毕业了,可以不叫2007了吗?”
欧晏落挑眉,“不叫2007,那要叫什么?”
她笑着说,“我原来的名字是春月,或者,你也可以给我一个新的名字。”
那天之后,好像一湖死水的老宅被丢进了一颗鹅卵石,荡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欧晏落以前没放在心上,直到时隔多年站在老宅中央,他才感受到那涟漪从未消失。
涟漪往外扩散,撞了壁又弹回来,渐渐的便成了浪。
每个角落都残存着那小孩的身影和声音。
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他有次被吵得烦,让佣人拿来针线,一手跟拎麻雀一样拎起她,把她摁在书桌上说要把她嘴巴缝起来。
小孩不但不怵,还嘟起嘴唇,一副方便他缝嘴巴的模样。
见他迟迟没下手,她撅着嘴,语气好委屈,说这屋子就剩我说话了,要是把我嘴巴缝上,就没人同你聊天了哦。
……
欧晏落慢慢走上叁楼。
西边走廊尽头便是他的房间,从走廊的窗户远眺,能望见别馆后方小山坡上的那株千年老榕,这么多年了依然枝叶茂盛。
想想也是,底下有那么多血肉滋养着呢。
老榕树下方的小山是欧家的埋尸地,佣人们白天都绕道走,晚上看守宅子的护卫更不敢往那去,说邪门得慌,说吸了血的榕树会吃人,说那些埋在地底下的人晚上会倒吊在榕树底下,脑袋瓜子跟风铃似的撞来撞去。
人人避而远之,唯独那疯小孩天不怕地不怕,不用轮值的时候就跑去大榕树下绕着圈散步。
有一夜欧晏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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