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憎(3100+)(2 / 4)
她说出验dna这种话,就代表,那两根手指都是真的。
从切口方面看,确实像是死后才被割下来。
而且,刚才欧晏落检查有涂指甲的那根手指,指甲缝里藏着些许带血的皮屑组织,和春月传来的相片里1740的尸体上,脖子有挠刮伤痕的情况相符。
最重要的,还是春月哭了,是真情实感的哭泣。
此时,春月的眼睛好像浴缸上那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泪水颗颗往下蹦,连鼻涕泡泡都冒出来,湿漉漉的泛红鼻尖是可怜兮兮的猫鼻子。
一瞬间,欧晏落身体内的怒火被这月光般的泪水浇灭。
刚才他还恶言恶语,问她到底哭给谁看。
答案很明显,就是哭给他看。
他有一百种方法与她互相撕咬,互相拉扯,互相伤害,却没有一个办法能去给她擦干脸上泪水。
这些年他习惯了总与他针锋相对的叛逆春儿,用刀枪棍棒逼迫着她丢弃人性,若是她的心能变成石头,或许就是他最乐于见到的事情。
可现在他却对站在面前、赤裸裸同他示弱的春儿感到无可奈何。
胸口里有一丝陌生的、不常见的情绪油然而生。
欧晏落直接把她抱起,大步走出一片狼藉的浴室,将人抛到床上。
春月像个破布娃娃滚了半圈,把脸埋在软被里,还不愿停歇的泪水成了苦涩海洋。
欧晏落把她身子掰正了,看她一张小脸哭得皱巴巴的,鼻涕眼泪都糊在一起,实在嫌弃到不行。
终还是俯下身去吻她快被泪水泡皱的眼角:“好了,够了,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后悔,不要回头望。”
“你不懂,欧晏落,你不懂。”
春月痴痴地笑:“她本来就快要能得到她想要的生活,就差那么一点点,是我,是我亲手扼杀了她的希望。”
欧晏落没应她,吻从眼角来到她耳廓。
在这里也能尝到咸湿泪水。
手掌则已经攀上她的乳儿,时重时轻地揉着那团嫩白奶肉,手指娴熟地在她奶晕乳尖撩拨刮捻。
春月目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突然拉下嘴角,嘟囔一句:“我觉得自己变得跟你好像,越来越像。”
“像我不好吗?”欧晏落的热气呼在她脖侧。
“不好,当然不好。像自己讨厌的人,有什么好的?”
吻停住了。
春月很快感受到欧晏落宽厚的背脊倏地绷紧,他无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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