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前科(3500+)(2 / 5)
酒味道。
趁着等红灯时他看老大一眼,见曾博驰喝到眼眶鼻子都红了,眼皮半耷,用水泼过脸,额头上的头发半湿。
抿唇不语的样子气压太低,吴东连瞎聊两句的勇气都没有。
倒是曾博驰先开了口:“联系上死者家属没有?”
吴东摇头:“他父母前几年去世了,其他亲戚孟玲还在联系。”
曾博驰颌首,继续用手电筒照着墙上。
那里安了一块白板,上面贴有几名保安、清洁工、水电工的证件照和联系方法,光圈从左到右缓慢梭巡。
其中也有今晚的死者,张志,今年45,从孟玲传回来的信息里得知,张志年轻时因错手打死了一个老乡进了号子,坐了快20年,出狱后换过许多份工,也就是在这公寓做得时间长一些。
曾博驰指指白板,对吴东说:“去叫物业负责人进来,问问今晚是谁跟张志一起值班。”
保安室的装修自然比不上光鲜亮丽的大堂,面积不大,地砖上布满杂乱却模糊的湿脚印,靠柜子的地上堆着几个纸箱,里面装些杂物,墙边倚一把人字梯。
往里走是两张办公桌,桌上电脑显示屏全黑,而电脑桌正对的墙上挂着几个显示器,此时也没了动静,两部电脑主机都被拆开了机箱,有人从里面拿走了什么。
办公桌后方的角落处摆一张窄小行军床,帆布被压得有些松垮,上面被铺凌乱,枕头跌落在地。
张志就是死在这里,初步尸检无外伤,是自然死亡还是非自然死亡,需要等尸检结果。
在他身上还找到了保安室的门禁卡和钥匙。
会是他杀吗?
曾博驰倏忽一恍神,眼前竟浮现出一个中年男人在行军床上被人用枕头闷头苦苦挣扎的幻影,男人连呼救都没办法,不到半分钟已经没了气,垂下来的手臂松松耷拉在床沿。
他不禁皱了皱眉,抬手揉了几下眉心。
刚才真不应该灌那么多啤酒。
物业负责人是个矮胖中年男人,被住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轰炸得全身湿透,好不容易等来警察喊他配合调查,立刻有了借口光明正大离开。
曾博驰把白板上的相片取下递给负责人,负责人眯着眼在里面挑出一张:“喏,本来和老张搭档的是他,蔡超。”
“什么叫‘本来’?”
“蔡超昨天回老家了,家里出了点事,要过两天回来。”
“那这几晚只有死者值班?”吴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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