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月坠花折(一)(2 / 8)
两掌打完,被大衣遮住的胸脯上下迅速地起伏着,她胸口立感不畅,竭力稳住脚步,慢慢地折到徐赤身后,哭哭啼啼的道:“这种畜牲,阿婵不想再见到他了。”
顾世陵两颊生火,眉梢和心眼突突乱跳,十分错愕地瞪着萧婵。
徐赤身高过丈,萧婵立其后,身子被遮个严严实实,半掐衣裳也没露出来,顾世陵两眼一瞪,瞪的却是徐赤。
徐赤也不管顾世陵瞪谁,他的反应恰恰能印证萧婵与嬛娘所说的话无半句虚言,他只管嗤笑,道:“怎么见到自己的小妻,连话都说不出口了?顾贼,汝收萧皇后之女为小妻,居心何在?”
到了此刻,顾世陵终于如漆脱底,他百喙难辞,神情十分懊丧,嘴巴张了又合想分辨一二,倒是半个字都道不出。
萧婵身心都被一股无形的仇恨彻底控制住了,她茫然凝视着地面,煽风架落地说道:“贼子的心,黑漆漆,恶同蛇蝎,把众人欺,快把他断首刳心。”
不消萧婵说,徐赤也会将顾世陵断首刳心,只是还有一事要问顾世陵,“曹贼一直不敢主动攻汝益州,这是为何?可是汝抓了他的手脖子?”
顾世陵想拆穿萧婵编织的谎言,说不出话就狠劲点首。两条扫帚眉一展,徐赤脸上藏不住喜悦,问:“快快说来,若有味于本相,本相大可饶你……”
萧婵听了话,很快从仇恨中挣扎出来,情极地截住徐赤的话,说道:“有什么手脖子?曹贼天不怕地不怕,身后还有个萧氏,有手脖子又如何。曹贼并非是不敢攻益州,而是益州难攻,又逢天寒地冻,开展势力并不可取,急攻反伤己益。他是想等顾贼狃胜之际,再轻而易举地攻入罢了。丞相可莫被顾贼给欺骗了,到时候做出个笑话儿来,可是好伤脸面。”
萧婵话音里藏着讥笑,徐赤丝毫听不出,反倒觉得她说的有理,曹淮安就算有百来个手脖子在别人也不带害怕的。他点点头,十分威风的说道:“夫人所言有理,来人,将本相斩贼之刀,呈上来。”
什么杀贼之剑,不过就是随身佩戴的宝剑罢了。
顾世陵浑身失控的乱抖,愤恨到极点,两个鼻窍呼出的哼气,如同五月里的牛热得喘气一般。
他没想到玉玺在萧婵手中,也没想到她竟一路聪慧,摒去昔日的江陵翁主与曹妇的身份,诌一个顾世陵小妻的身份来徐赤身边,更没想到的,是往日精明非常的徐赤会被骗住。
过不多时,乱糟糟的脚步声截住了顾世陵的愤怒。
一名赤帻小兵双手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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