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暗产痛(二)(3 / 5)
饮。现在她手足麻痹,逃跑不得,要是换作从前,早就和无形风一样跑了。
两人好言好语都说了个遍,说到嘴僵舌麻,萧婵却得寸进尺,像个孩子一样谈起了许多无理的条件。不管提什么,曹淮安都点头答应。
但萧婵还是不肯饮。
嬛娘无计可施,在原地干着急。曹淮安屏退缳娘,抱着萧婵坐在膝上,与她颊贴腮的说了许多体己的言语,说几句就做个唇碰唇的浅吻。
每一句话,每一个浅吻,都温柔得没明没状。
萧婵溺淖在没明没状的柔情之中。曹淮安给的这种柔情,父亲他们不能给,兄长也不能。
萧婵脑子还算清醒,溺淖柔情并不买账这柔情。她铺眉苫眼的微作啼泣声,博人怜爱,澄鲜眸子觑定曹淮安,喉音窒塞的问:“一天不喝也没关系的。”
曹淮安微微板起脸,道:“医匠说,喝了这一次,往后就不用喝药了。你若不喝,还得喝个十天半月。婵儿如此聪慧,难道不知长痛不如短痛这个浅理?病不快些好,婵儿可就赶不上兄长的大婚了。”
换作往常曹淮安定会吃不住这副娇态,搂着她吮舌咂唇哦深吻。
只是今昔非彼往日,手中的药宛若有千斤重。
这是一碗退妊药,他要亲手喂入,眼睁睁看着腹中的珠儿化为一滩血水,染红身下的绢布。
萧婵对这碗药的厌恶不减,瞟上一眼黑漆漆的药,厌恶则愈烈。
喷香的东西闻了都且反胃,何况是这蛰鼻的药?
萧婵此时胃部开始翻滚,耳边里又听进了他的话,道:“好吧,但是你要做好我咽不下去后面吐出来的准备。没准咽下去了也会吐出来,还是拿个盆来罢。”
曹淮安吹凉了药送到萧婵嘴边,道:“没关系,吐我身上便好。今次的药与以往不同,喝了之后会很疼。疼过之后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我会陪在婵儿身边。”
姚三笙给的方子不是至剂,毕竟是退妊方,是可将腹中孩儿化成一滩血流出的方子,再温和也会发痛。
萧婵没将此言放在心上,挠勾脖子,凑近碗沿沾了沾唇。苦涩之味溢口,在恶心感上攻咽喉前,她一咬牙,屏住气一口饮净。
药酸苦刺心,萧婵饮时眉头不曾松开。
看着一碗退妊的汤药垂垂见底,曹淮安心恒怏怏,抱着她两臂上,气力加上几分。
药饮得干净,两人偎抱而坐。
不知是不是曹淮安抱得太用力,萧婵肌骨蒸蒸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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