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栗子花(3 / 7)
是早就想责我的过错了?”
“昨日骂得是不是很爽快?”
曹淮安充耳不闻,大开窗子,昨夜又下了一场雪,他带着一点嘲讽,问:“外头雪没膝,婵儿要不要出去玩雪?”
萧婵:“……”
蹴鞠赛本是有三队参与,还有一队曹淮安为了让此次比赛速决,折去了一对。如今两队,正好二六相当,一队建梁寿为长,一队建曹淮安为长。
曹淮安有伤,便让虎豹暂摄他的职责。
虎豹确实是个蹴鞠的料,但他鲜少碰过鞠,想要一朝一夕就掌握蹴鞠技巧,并不大可能,所以他成了个守室之人。
虎豹颇有信心,能不让梁寿的那队进一球。
日迈月征,草木回黄转绿,很快到了三月尾。
蹴鞠赛的前一日,周老先生小愈,亲立两名裁判。两名裁判一高一矮,目力肆好,观十丈以外的微末事物就是掌上观纹,就连松针上有几颗露珠,都能观清。
高者八尺身,胖墩墩,肃然的立在鞠城沿上。矮者六尺身,瘦伶伶,机灵地穿梭鞠城内。
一动一静的结合,能知可有人犯了规。
不过周老先生知道曹淮安的计谋之后,笑道:“婚姻不是理求,就是蛮做,少君倒也认清这个理。”
周老先生昧着一颗正直的四两红肉,又亲以黄白之物收买了这两名裁判。
曹淮安到蹴鞠赛当日才与梁寿打赌。梁寿见鞠伎养而忘我,只当自家主公不能上场,为拔闷而来的打赌,他想也不想就应下,还扬言说道:“标下是绝不可能输的。”
梁寿言不妄发,初次这般轻狂,曹淮安暗笑他面皮将被拍肿。
冬日干燥,飕飕冷气侵肌,萧婵吃太多栗子,把喉咙伤着。喉咙锁紧涩噎,吐出一个字都疼,进饮也疼,还时不时咳嗽。
咳起来胸口震震有声,肺腑宛如刀剜,还咳得脂粉零落,脸色呈青光当。
再加上曹淮安有几日没回府,宿在了教场,萧婵夜间没人授温,没人可依,稀里糊涂的就蒙上霜露,又是起咳又生低热。幸而病蒂尚浅,低热很快就退下,只是咳嗽不止,甚至愈演愈烈。
曹淮安因忙着事务冷落了她的身子,自是后悔不已。
止咳的药大多苦如啮檗吞针,萧婵不肯饮上一口,总待人眼慢时打翻或是倒掉,吕舟也束手无策。
心里边一闪念,曹淮安隐约记得萧婵的病呈中有记载治咳嗽的方子,他从头翻了一遍,果真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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