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2 / 3)

加入书签

手,道:“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萧婵没有挣扎,由他牵着走,一直走到府中西院。西院本是一块隙地,凄凄凉凉的只有一座重檐亭,是曹淮安平日习武的地方,如今却种满了奇珍花草,布满了嶙峋怪石,还建石桥引流水,短短几日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处清幽的地方。

萧婵目光胶在秋千上,心里蔑笑,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糖,她萧婵并不想吃。

对于那日的事情她的心未曾宽一分,每当想起来,心情不愉快,夜晚都睡得不踏实。

在并州遭张甫水搏颊,儿时从马上摔下来,她不觉得疼,被刀割伤,血流如注,也不疼,唯独被迫淫那日,疼得死去活来。

不仅是躯体疼,四两红肉也疼。

曹淮安睨了一眼萧婵,挨过身,道:“可喜欢吗?总呆在屋里不好,往后多出来走走。”

盔甲的铁锈味萧婵着实不喜,曹淮安挨近来时她往只一旁挪步,缳娘在身后觑得亲切,出声道:“翁主出来多时,该回屋歇息了。”

宛童上前扶着萧婵离开,缳娘朝着曹淮安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后也转身离去。

半个月了,萧婵已经半个月没有搭理他了。

周老先生从吕舟口中得知他犯的事儿,痛心疾首的说自己造就了一段恶姻缘,悔不当初。

曹淮安清夜扪心,叹了千万声气,想了千万条计谋,就算是输情服意道歉,也没能得到萧婵的原谅。

既然以秋千博取佳人欢喜的计划落了空,他只能行苦肉计。

回了屋,萧婵看到软榻眼就涩,不思吃晡食,宽衣就睡。一直睡到亥子相交,她才从曹淮安一句“三心二意的荡妇”中醒来。

萧婵盯着承尘凝思,她怎么就三心二意了?怎么就是荡妇了?嫁给他之前,自己与赵方域未行帷薄,骊珠尚在,嫁给他之后,亦未与别的男子眉来眼去。

而他,却因一个破烂的辟暑犀,污她与顾世陵有私盐私醋。

萧婵越想越气,气得头目森然,恨不化作男儿,操起刀让曹淮安的头颅与肩颈脱离关系!

白玉案上的油灯飘飘渺渺,萧婵迭起了心思,提着油灯往西院就走,途中屡屡与掌纱灯巡逻的小兵擦肩而过。

小兵不敢多问,也不敢拦阻,只能去禀报曹淮安。

小兵才叩门说了几句,西院里烧起一片焰腾腾的光,曹淮安无暇整衣,飞也似的跑到西院,一团火从绣幕珠帘刮刮匝匝的烧到了花草,今夜起了风,百人取水救火也赶不上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