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2 / 5)
凳,一只大手已经抢先接了过去。
苏棠一怔。
李阿生安静将桌凳放在板车后,人走到板车前,抬起扶柄望着她:“不回去?”
苏棠反应过来,忙上前便要接过板车:“这种事怎么能麻烦李大哥呢,我自己来便……”
“无碍。”李阿生言简意赅,将板车推了起来,却又想到什么,低头望了眼苏棠藏在身后的手,“苏姑娘,有时,痛要说出来。”
滚烫的热汤浇在手背上,若是寻常女子,只怕早已惊呼出声、泪眼朦胧,可她却除了最初的低呼外,再无动静。
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连痛都呼不出来了呢?
苏棠唇角的笑僵住。
说出来吗?
可是,她其实早就说不出来了,因为知道无人怜惜,所以何必说出,徒增笑柄?
抿了抿唇,她最终再未多说什么,只安静跟在李阿生身侧,朝院落的方向走去。
夜色已沉,天上无月无星。
原本一路静默无言,只有车轱辘在雪地里轧过发出的喑哑声响。
可当转过院落所在的街巷时,车轱辘声突然停了下来。
苏棠不解,看了眼停下脚步的李阿生,却见他直直望着前方。
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抹瘦弱的黑影正站在院落门口,身子细微的颤抖着。
天色太暗,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不同于冬夜的阴冷,如被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一般。
可眨眼间,那阴冷已消失不见。
“阿郁?”苏棠疑惑低唤一声。
瘦弱的黑影僵硬了一瞬,而后一言未发,咬牙坚持着,转头一瘸一拐进了院子。
……
郁殊养伤的这段日子,是他前半生最为闲适的日子。
没有抛弃,没有杀戮,没有阴谋诡计。
与那些相比,身子上的这点皮肉只痛,不过隔靴搔痒。
他最常做的,便是在心中计算着时日。
小皇帝若想大权在握,势必要将他的势力全数铲除。他虽不知如今朝堂上是何等局面,但想也知道定是风起云涌,热闹非凡。
他也会想起依依。想到当初穿着月白色纱裙、如笼罩光雾只中的女孩;想到那个穿着锦衣华服、泪眼涟
涟央求着他交出权势的太后。
他却很少想起靖成王府,那里于他,不过是个承载野心的居处罢了,更不会想起……当初靖成王府后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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