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后记(2 / 9)
会儿,又道:“娘亲可以经常像现在这样抱着心肝吗?爹爹说,是男子汉,不能让女人抱抱!”
农景茵嘴角抽搐:“娘亲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当然可以经常抱着心肝啦!你不要听你爹爹胡说八道。”
曲心肝抿住粉红小嘴,怯生生地问:“可爹爹还说了,要是被女人抱过后就会和兔子一样小,要是被娘亲抱过后就会和猪一样壮。”
说罢,小身子扭着睁开她的怀里:“虽然很想娘亲一直这样心肝,可是心肝不想变成猪。”
农景茵“……”
(二)
就这样又飞快的过了好几天,农景茵静静地站在大槐树下,清风送爽,散落的叶子应风起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在脸上,介隔着让人心伤,带着一种空无的寂寞。
她忽让想起许多旧事,那些开心的、忧伤的、快乐的、心痛的、还有那么多忘也忘不掉的人,数也数不清的恩怨,那些得意而失意的往事,在这样一幽静的清晨,便如不远处的一挂细瀑,慢慢漫溢却又不可抑制地流出。
自从隐居到无烟谷后,她再也没有出去过,而这样简单到不行的生活对她来说,却是最安心的休憩。千疮百孔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本以为不会再心痛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消息却仿佛锐利的银针刺过心痛,久久未愈。
就在前一刻,她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地说:“刚刚收到暗卫的消息,习渊于昨晚驾崩了……”
戴晨,戴晨……那个曾经心心念念蚀骨销魂的名字也渐渐地远去。在彼岸分别的时候,她曾见过他一面,那些鲜活得就像是在昨天的记忆。
七年前,那天。
闭上眼的那一刻,
一片黑暗……
像是坠入了一个很深的梦魇,过了很久很久……
当农景茵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飘浮在半空中,脚下不远处是滚滚流淌的河水。河水的颜色很黑,水流很急,深不见底,却在河面上有一点一点幽蓝色的荧光,与河边那些绚丽如血的花儿一起,构成了一道奇异的有些古怪的景致,但不能否认的,它也很好看。
她环顾四周,空空如也,没半个人影,就她一个人流连在波涛上,鼻尖全是柔和的令人沉醉的花香。
她,应该死了吧,没想到死后还能见到这样妖冶的景色。农景茵自己想想就觉得好笑。渐渐地,发现鲜花从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楚,她又前行了一段,靠近了一点,才看清那真的是一个如花色一般殷红的人影,在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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