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准备县试(5 / 11)
道试是必然能过的,否则太不给知县面子。褚若贞不担心齐鸢的才学,但他看出钱知府对齐鸢有敌意,因此想让这个小徒弟多一张护身符。
只是此事敢想却不敢说,齐鸢上个月还跟狐朋狗友们到处取乐呢,转眼之间就要力争案首,这岂不是笑话?
更何况洪知县虽爱才,但理念显然与齐鸢不同,法、儒两家的极端派几乎势不两立,齐鸢明确好法之人,怎么能让洪知县信服?
乃园里,师生俩人皆严阵以待。终于有了考前的紧张之感。
齐鸢中午也没有下山,而是选择在学馆里吃午饭。
学馆里有一处小小的厨房,旁边是草堂搭的用餐之所,上面也像模像样的题着字,名曰“会馔堂”。
学馆的杂役兼职伙夫给大家做饭烧菜,平时不过是煮些时令蔬菜,大约十天半日会加些鱼腥肉沫,给大家改善生活,用料简单,口味自然也无法奢求。
这里的士子大多是家境贫寒之人,所以对饭食并不挑剔。褚若贞也不收他们束脩,像是张如绪那样的,褚若贞偶尔还会贴补点米油。
孙辂家境优渥,在其中算是个例。因此他年纪虽轻,但因学问最好,又经常带些碎银来,替褚先生负担开支,所以破例做了斋长。
至于齐鸢这等豪富人家娇养的小公子,家财不知道顶多少个孙辂,在这里简直是三亩竹园出棵笋,独一份了。
齐鸢跟着众人身后打饭,旁人都觉稀奇,因此频频朝他看过来。当然也有对他持有偏见的,少不得瞪几眼冷哼几声。
齐鸢被看得不太自在,但心里并不觉得不好意思。
要知道学馆的开支来源可都是社学里那帮膏粱子弟的束脩。原身之前交的束脩可是足足的,而且齐家还给了褚先生学田,单那学田每年收的租银也不少了。
这些人只知道鄙视唾弃小纨绔,但小纨绔是天生富贵,又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齐鸢虽然不是纨绔本人,但对对方的名声十分在意,别人瞧不起小纨绔,比别人瞧不起现在的他更让他介意。
因此他心里十分不爽,中午打了饭后也独自选了块地方吃,不屑跟别人为伍。
孙辂匆匆赶回乃园时,见到的便是穿着松黄色云锦长袍的齐鸢自己独坐会馔堂一角,小脸微抬,嘴里鼓鼓囊囊地吃着东西,面色傲然不屑,似乎不太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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