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往事(3 / 6)
的一些个情意,也随之消失。
何妍雅不觉更加为云赫捏把汗,沉吟数秒后,开始娓娓道出云赫的某些悲惨童年,“三岁的时候,他随母亲去美国。本来,伯母带了一笔钱过去,可惜被一自称是老乡的人骗走了,一夜之间,他们变得一无所有。不得已,伯母只好给美国人当保姆。一贫如洗的中国妇女在美国当保姆,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有多辛苦和不堪。那家人根本不当他们人来看待,使唤伯母就像是在使唤一个奴隶。这些,赫老大都看在眼中,最后忍无可忍,打了那家的孩子,最后的下场是,他和伯母当场被扫出人家的屋门。”
像变魔术似的,刚刚才在秦雪柔心中燃起的悲愤很快又熄灭,只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人,曾经在一张相片中看到的某个温柔美丽、娴淑慈爱的妇人。
“不敢再做保姆,伯母于是找了钟点工做,餐厅啊,加油站啊,甚至……街道清洁工和摆地摊,反正能赚到钱的活儿,伯母几乎都做过。由于生活潦倒和超负荷的劳动,短短几年之间,美丽的妈妈逐渐变得消瘦枯黄。”
“她……其实可以试着找个当地人嫁了。”秦雪柔忍不住插了一句。从相片上看,他母亲长得很不错。
“是的,为了赫老大,伯母也曾谈过几次对象,但后来也是因为赫老大,通通都吹了。赫老大根本不喜欢伯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认为那样的话妈妈就被人抢走了,不再属于他了。”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何妍雅忽觉口干,于是对秦雪柔说了声抱歉,走向旁边的饮水机,自顾倒了一杯水,边喝边回到秦雪柔的面前,一切动作非常自然,压根忘了如今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秦雪柔,而非她的赫老大。
对此,秦雪柔也略感古怪,却也不说什么,乌黑晶亮的眸子期盼依旧,等待着她往下说。
喉咙得到滋润,何妍雅继续往下说,“他10岁那年,伯母被一餐厅老板多次性骚扰,于是告诉那老板的妻子,谁知道,结果被老板两公婆反咬一口,说她勾引老板,还不让她在餐厅工作,连那个月的工资也不给!云赫知道后,将那老板痛打一顿,幸亏没有留下证据,他才不至于被告上法庭。街坊都认为赫老大是个坏孩子,私下里传谣伯母为了赚钱到处勾搭男人,生出赫老大这个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他们还教自家的孩子别跟赫老大玩耍或接触,免得降低身份和层次。所以,赫老大的童年,几乎都是一个人度过。”
秦雪柔樱唇微微嚅动,心潮起了澎湃。
“还有一件事,赫老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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