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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房中一时间安静无比,少年的脸色渐渐变得平静:“今日是登位大典,我先不与你计较此事。典礼安排得如何,你的人都进来了?”
“请尊上放心,不过到时候尊上须得受些苦。”
少年摆摆手:“不就是个蛇毒么,奈何不了我。”
两人说话间,一名身穿玄色衣衫,脸上被墨黑油彩涂满的女子推门而入,斜倚在桌案旁,轻轻摸着眼角处画上的白色山茶。
“哟,尊上今日是个少年人呢,倒是头一回见着如此普通的容貌。”
她歪着头扫了扫跪在地上的风神,翻了个白眼:“现下知道跪着认错了?当初夺灵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着点尊上的吩咐?
你一个异人,想在乾元谷站稳脚跟,居然敢动傅林二家,简直荒唐!文道教院和南山阁里有多少是他们扶持上来的人,也不动动脑子,就知道胡乱出手。”
少年瞥了她一眼:“行了,少说点,今日风神有大事要做,虽然我们不便明着想帮,但还是要留点心思,以防万一。”
她微微欠身,晶亮的眼眸里含着笑,柔声细语道:“是,尊上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不懂什么叫做自作主张。
风神,你是西漠来的,不大熟识我们中州语,你要是不知道‘谨遵上令’这四个字怎么写,我倒是可以发发善心,教你一回。”
“云神,你不要不识好歹!”风神抬头盯着她,眼神中喷出两道怒火。
“哎呀呀,这么凶,可吓死我了!”
虽然她口中连连说着害怕,但脸上却满是戏谑的神情,换了个姿势继续倚着桌案。
“你啊,身在乾元谷这么多年,居然连一只手都伸不进傅宅。尊上,我来这里之前去了趟傅宅,那里安安静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年眉头一皱:“林非夜死了,他们居然不发丧?傅丹枫如何了?成牧呢?”
“他们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暗中在计划什么,傅丹枫的精魂显然被修复得不错,养了一日已经大好了,还跑去哭了林非夜一回呢。
至于那成牧嘛……”
她想起在朱敦儒幻境里,成牧故意调戏自己的样子,晶亮澄澈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那小子在院子里站着,身上落满了雪,前胸的衣衫上还有不少血迹。
尊上,我之前明明出手试过他,的的确确连语形术都不甚精湛,怎么会一下子修出了诗以明志,还能修复精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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