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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一让。”
张迹懵了,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你修出了诗以明志,自己一个虚长十岁之人,要是只知道躲在你身后袖手旁观,说出去多没面子。
见他没有挪动的意思,成牧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让一让,我怕等会伤着你。”
冲进来的农道中人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毛掌管有办法对付他的语形术吗?
看他这架势,似乎要干票大的啊,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等可不想白白送命。
一时间,他们目光乱斜,和一起冲进来准备干架的同僚们交换了一个“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眼神。
见众人有些打退堂鼓,毛羡猛地拍了下桌子:“愣着干什么,拿下!”
没等他们上前,房中忽然北风大作,手掌般的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来。
一朵雪花划过一名间植的脸颊,他的脸上瞬间鲜血淋漓。
雪花继续下落,划过他身上厚实的粗布衣衫,划过他腰间拧成三股的皮质长带,衣衫立即破裂,鲜血汩汩而出,皮带断做两节,无力地摔落在地。
冰冷刺骨的感觉过后,一道钻心的痛直直勾住他,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倒在地上,单手捂着脸颊大喊:“雪花伤人!”
顷刻间,屋子里大雪更盛,刀片似的雪花闪着寒光凌凌落下,发出刀斧交击般铿锵有力的声响。
众人立即大喊大叫,不是捂着鲜血直淌的脸,就是抱着自己被雪花划得衣衫褴褛的身体,没过多久便夺门而出,只剩下几个身手不错的,还在房中奋力抵抗。
成牧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见毛羡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心中明白了十分。
其实刚才算是兵行险招,诗以明志是用神识进入对方脑中造景,如果对方有办法,的确可以把自己撞出来。
但以气运文就不同了。
这种直接改变所处环境的法术,根本不需要出动神识,毛羡再怎么有本事,也不会语形术,更没法阻止周遭环境的改变。
看来我赌对了。
不过毛羡身边还是有高手在的。
刚才出去的那些人也不能让他们跑了,不管他们去给风神或是左思林报信,对我来说都没有半点好处。
他盯着七八位还在雪花中苦苦支撑的农道中人,飞快思考着对策。
“镇安司办案,还不束手就擒!”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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