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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满涨汹涌澎湃的豪气。
他气沉丹田,大声诵出最后一句:
“不破楼兰终不还!”
“好!”
堂上传来一阵高喝,众人只觉得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即手持长矛,奔上战场彻夜厮杀。
那几名胡蕃人登时瞠目结舌,原本澎湃的豪气消散如烟。
他们一路行来,早就在各个关卡见识了河西军的井然有序,严整守令。
这般治军之道,这般军纪军规,岂是我等这小国寡民可以匹敌的?
此人诗句中的楼兰国早就已经消失,要破谁而还,难道我等还不明白吗?
中原的诗歌都这般豪迈恣肆,我等还折腾个什么劲,早早俯首臣服才是长久之道啊。
见那几名胡蕃人的脸上浮现一丝怅然若失和心服口服,张敬忠很是满意。
是该写几句诗震慑那些胡蕃人,方才忙着饮酒谈笑,差点忘了这事。
这个王昌龄实乃良才也,他这一首诗不过短短两句,却有实有虚,既赞扬了我河西军的铮铮铁骨,又威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胡蕃人。
此人可堪大用!
“王掌书记实在令我刮目相看,敢问此诗何名?”
“《从军行》。”
“《从军行》……”
张敬忠口中念念不绝,很快高声道:“王掌书记方才怎的坐在那角落里?来人,请王掌书记上坐!重重有赏!”
成牧眉梢一挑。
《从军行》不过是王昌龄众绝句中的小小一首,便能有如此惊座之势,我盛唐气象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没等赐座的椅子搬来,一名将士大声道:
“王掌书记,你这首诗到底是如何写成的?我极爱作诗,又总是不得法,可否请你教授一二?”
“我也想学习这等开合大气之作!”
“张节度使得人!”
“王掌书记,不如就坐在我这边吧!”
“不不,还是坐在我这边吧,我这里美酒佳肴多等很!”
见成牧的座位被堂上之人换来换去,丁队四人的心情甚是舒畅。
他们昂着头望向钟云舒,只见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双目中似要喷出火来。
见了他这副模样,丁队四人更是解气,忍不住倒上葡萄酒大喝特喝。
谈巍心中也惊叹不已。
这荒野来的小子,真是时时令人拍案称奇啊。
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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