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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成牧默默庆幸终于逃离粉丝包围，赶回傅宅的时候，一名文士急匆匆跑到南山阁的贤士堂，对里面正在议事的庄彦之和林非辰拱手道：

“二位先生，今日北市上出了件怪事。”

庄彦之眉梢一挑，一向笑眯眯的脸上添了丝肃穆：“发生何事了？”

“二位请出堂一看。”

两人心生困惑，跟在文士身后走到廊下，寻了一个视线颇佳处，遥遥望着南山下的街市。

一团团不断升起在半空中的气云舒卷翻涌，以北市正中最盛，大有向整条街扩散的势头。

林非辰皱着眉头凝神细查，片刻后惊讶道：“是文气。”

庄彦之闻言也是一惊，回头望着前来禀告的文士：“文气一向平雅如燃香，何时变得这般猛烈？”

文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道：“这几日傅家书铺出了一部奇书，是那荒野来的少年成牧所撰。

据他在自序中所说，昏迷的三年里，他的命魂去了异界，过了三十年才回到此处，故而写下这部书。

本来这书非常普通，毫无文气，不知怎的，今日傅家忽然出了一大批注入文气的本子，众人争相购买，又舍不得回家再读，有好些都聚在傅家书铺门口，这才……”

“他并没有注入文气，而是让读后有所领悟之人，产生能让灵力提升的气息。”

方才一直闭眼探查的林非辰突然开口。

“文道向来以文气养灵力，有所悟道者自然会生出不少文气。”

庄彦之了然地点点头：“竟是这般缘故。”

林非辰继续道：“此书我读过，都是些异界见闻，对修习者而言算是一部有所助益之书，傅先生和我便写了篇序。”

庄彦之恢复了平日里和善的样子，呵呵笑道：“既然林贤侄亲自看过，想来是无错的，我也便放心了。”

他扭头对禀告的文士道：“再有一刻，若是气云仍旧如此，便带人去傅家书铺劝大家回家再读。”

文士低头应是。

庄彦之望着翻涌的气云，摇头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林贤侄，你说是不是？”

林非辰没有回答，依旧是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看着远方静默无言。

两人回到贤士堂后，气云仍旧盘绕在北市的正中，一直到掌灯时分才散。

从南市的灵植灵兽贩卖铺结算完上月账单的农士魏潜心，遥遥望见这团从早上便凝聚上空的气云终于散去，忍不住默默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