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_21(2 / 3)
府里成亲,我也没多想,便去了。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成亲,房门前竟然一个喜字也无。
我进了房间,只一片黑洞洞,想点灯却找不到烛火,隐约看见一名女子卧在床榻上。我刚坐在床沿边,屈老爷便带人冲了进来,直说什么‘捉奸捉双’。
然后我才发现,原来躺在床榻上的不是什么女侍,而是屈夫人!屈老爷当夜就把我和屈夫人送了官府,亏得我爹听闻了此事,连夜凑了银钱,把我取保候审。”
张开眉头一皱:“你进了官府,就没喊冤?”
“怎么没喊过!可是我一个平头百姓,那里扭得过屈老爷,又确实和屈夫人共处一室,有口难辨啊!请官爷明察!明察!”
林非夜听见毛亭开始招供,连忙从袖中取出法器,一支狼毫和一张雪白笺纸,单手捏诀催动法器,一道莹莹白光在纸笔上隐现,狼毫和笺纸立即飞在他眼前,开始奋笔疾书。
成牧在一旁看着,只见那支笔并没有按照专门的文书撰写方式书写,而是将毛亭说的话一一记录下来。
等全部记完之后,林非夜握住狼毫在纸上对着句子点来点去、勾勾划划,等他收笔之后,句子竟然自己活动了起来,很快调整成一篇有理有据的证词。
“小夜,公文竟然还能这么写,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成牧惊叹不已。
林非夜有些不好意思,收起纸笔道:“我的撰写术才刚修习没多久,更改句式都须得亲自上手。
这法术其实是家兄传于我的,他当年得了文士品阶后,在南山阁给其他六道的文圣和文贤们撰写公文。
每逢纪元日、年节和七圣拜圣日时,从早到晚都要坐在房间里,给他们写呈词,好让他们在节上顺利发言。”
成牧笑道:“我知道了,令兄肯定是觉得整天写这些很无聊,所以修出了这项法术。”
“是啊!”
林非夜顽皮地眨眨眼,悄声道:
“一开始他只能和我方才一样,亲手调整、删改句式,等到篇数一多,他就开始偷懒,将写过的呈词里的句子全部打乱重组成篇,如此多年,竟然从未有人看出来。”
成牧笑着摇头不已,完全想象不出林非辰这么一个稳重端庄、心事重重的文圣候选人,竟然还有这么顽皮偷懒的一面。
谈笑过后,成牧却对林非辰曾经做过的工作上了心。
没想到文道中竟然还有能和其他六道接触的工作,要是自己能做上这个活,岂不是多了不少和其他道派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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