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祸水11(2 / 5)
后背,看到一片如血鲜红。
具体的莲花形状,他这个角度完全看清。
他这一解,胸前再遮挡,楚琢脑袋一热,扯子将人严严实实裹好:“你这人,别一言合就脱衣裳。”
大早上的,简直是明晃晃勾.引他。
“你干嘛呢?我还没看清。”容与满地转回头。
“自己看自己后背,怎么看得清?放心吧,丑,给你画的莲花是最好看的。”楚琢撇头,“把衣服穿上。”
容与盯着他:“你为什么敢看我?”
楚琢:“你没穿衣服。”
容与:“装什么装,又是第一次看我穿衣服的样子。给我沐浴的是你?给我上药的是你?给我帮忙的是你?”
“……是我。”楚琢这三连问搞得哑口言,他又好思直说正因如此,他每回忍得很辛苦。尤其在是早上,男人早晨就血气方刚的,再心上人一撩拨,这也太痛苦了。
“这就是了。是男人,你还在乎这个?”容与嘲笑道,“往日军营里士兵个个光着膀,难成你也要回避?跟个姑娘似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就楚琢按住了,人压在枕头上,直直望着楚琢。
“跟姑娘似的?”楚琢似是气笑了,“孤真是白心疼你了。”
要是怕这朵娇弱的小莲花身子骨受住,他至于这么忍耐。
容与还在作死:“难道是么?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我看你就是姑娘。我说的有道理么楚姑娘?”
楚琢按着他,居高临下道:“你病愈了是吧?瞧这样子挺生龙活虎的。”还牙尖嘴利,惯对着他张牙舞爪。
容与服输地望着他:“怎么?你还想打我?”
“岂敢。”楚琢慢条斯理道,“是要正名一下,让你知道孤是是真男人。”
………………
新年第一天,容与是睡去的。
睡前还要加上一个字。
宫人中途也想进来喊他们起床,听到屋内动静后便红着脸退了出去,心道陛下对姬公子也真是宠爱有加,□□的就……
哎,真是好说。
屋内。
“小莲花。”楚琢忐忑道,“你还好吗?”
容与靠在床头,微微掀起皮,口就是阴阳莲花:“陛下这是什么表?瞧着跟我欺负了你似的。刚才还挺英勇的么?”
楚琢沉默一瞬:“方才英勇完了,在英勇就义。”
他承认他是一冲动……,他是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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