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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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地笑,只是……”

“只是什么?”

顾隐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明明她总是对我笑,可我却能看出来,她有很严重的心事。”

以至于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

从顾隐寥寥几句中云轻已经勾勒出宋怜的形象了。

这是一位温婉灵秀、才华横溢的女性,若不是造化弄人,她与静王必定会是一对令人称道的佳偶;这也是位决绝与刚毅的女子,她在爱情与伦理道义之间选择了后者,然后独自一人抚养腹中无辜的孩子;同时,她也是位重情重义的,因为重情重义,她在两择中煎熬度日,蜷缩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十年也不得安宁。

温婉的笑容下是一颗自我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灵魂。

谢安宁给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起名为“玉”,玉,形容珍贵美好之物。

而宋怜,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为“隐”,隐,藏匿掩蔽之意,亦有难言之隐的用意。

云轻想,宋怜大概是希望顾隐即使沦为相府永没有出头之日的庶子,藏匿与荒芜荫蔽的角落,也不想他知晓自己的身世,甚至牵扯到父辈的恩仇当中去吧。

这便是书中只言未提“小人物”的故事与精神。

“顾隐。”云轻唤他。

“嗯?”顾隐回过头看着她。

“你要好好活着。”

没有缘由的一句话,顾隐微愣,然后沉默着点头。

“好了。”云轻合上瓷瓶,又简单做了收尾工作后,准备起身离开,“我要走了。”

顾隐闻言身子一颤,接着挣扎着准备起身相送,而云轻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别乱动了,你要好好养着伤。”云轻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然后转身毫不留念地推门而去。

顾隐从窗外看着她的背影良久,直到那抹素色彻底消失不见。

她总是这样,踏月而来,再匆匆而归。

顾隐垂眸,却忽而发现床榻下躺有一明黄三角状的物体,他弯腰捡起,是一张折叠起来,还残留有所持之人温热体温的平安符。

……

又过了几天,云轻才从亲眼目睹了宋婉死状的阴影中走出来,此时她的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陆莺便开始要求她接着练字读书,每日进行着一个大家闺秀的必修课,而每两或三天的系统休眠时间,竟成了她最放松的时刻。

而她自从上次与顾隐坦诚相见,再去夜半寻他时便也不会偷偷摸摸做贼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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