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2 / 6)
案,按理说,荷花宴她是万万没有资格去的。
但是,男主付照看上了她,为了让她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不遭人闲言碎语,早就祈求了自己的姑母福嘉郡主收她做义女。这样一来,郡主的女儿,自然便是能出入宫中宴会。
而那恶毒女配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是长宁伯爵府家的小小姐,叫纪筱已,跟御史中丞的女儿左娇娇走的近。女主落魄时,两人可没少对她冷嘲热讽找麻烦。
可是那御史中丞,晏久初记得清清楚楚,他是书里的大反派,女主爹就是被他陷害身亡,最后付照帮她翻案,这御史中丞,落得个牢里畏罪自尽的下场。她的女儿也被贬为奴,不得翻身。
那这女主,她是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又该怎么救呢?
她尚未捋清头绪,便见马车外逐渐投下一片阴影,原本遮着帘子也不显暗的马车内,突然变得昏沉。
她好奇地撩起帘子,见到一堵红墙。
原来是进宫了。
马车沿着高大的墙面走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她在许敬月的示意下,下了马车,改成步行。
有专门的宫女在门口等着她们,望着眼前没有尽头的宫巷,晏久初觉得自己脑袋有些疼。
炎炎烈日下,她穿着规规矩矩的衣装,顶着一脑袋的金银配饰,走在皇宫的地砖上。地面泛起的热气似要将她烤焦,天上的大火炉似要将她晒化,她越走越无奈,越走越后悔,无数次质问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受罪。
她看着走在前头的许敬月,心里当真无比佩服这个女人。这一路走来,她头上的步摇流苏竟就没大幅度晃过,四平八稳,目视前方,有模有样,有规有矩。
她摸了摸自己头发,发现许敬月并未给自己安排这样的流苏,再看一眼晏敏初,也是同样没有。想来是怕她们小姑娘把控不住,走起路将它晃出声来,丢面子吧。
晏久初这样想着,又走了一段路,视野才总算开阔起来,人也多起来。
方才那段路,除了偶有一群宫女路过之外,再没见着一个人影,现在这地方却不一样。花团锦簇间,多的是端庄大气的贵妇和面容娇俏的小姑娘,三五成群,聚在一处,谈天说地,好不有趣。
晏敏初在外头也有几个交好的世家小姐,如今在这里见到了,便起了蠢蠢欲动的心。
许敬月也知道原先的承诺根本框不住她,只叮嘱她别太吵闹,就放她去了。
可晏久初不行。晏久初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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