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3)
亲,也不一定能分得出来。
但赝品之所以是赝品,因为骨子的气韵无法被复制。
他永远不会被骗到,无论叫顾止多少声小秋,他心里都无比清楚。
这是顾止。
所以他腻了,自欺欺人的游戏玩的太久了,他不想再玩下去了。
但——
顾止问出那句话时,他竟然动摇了,以至于后来,他给不出答案,落荒而逃。
顾止半趴在柔软的床褥里,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商亦纣,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商亦纣主动抽烟,而且动作异常娴熟,根本不像是一个没抽出烟的人。
他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商亦纣此时就像一只潜伏在黑夜里的豹子,性感美丽且危险。
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
“哥,原来会抽烟啊?”顾止的声音带著性事过后的沙哑。
商亦纣轻轻笑了一下,眯著眼想了会,瞥向他,“戒了很多年了。”
“为什么?”
商亦纣包养他的时候,不过二十三岁。
那个年代,没几个年轻人会戒烟。
这是一种潮流。
“想知道?”
商亦纣的笑容里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顾止警觉地摇摇头,商亦纣每次说完这句话后,接下来的内容不出意外都是他难以接受的。
他是真怕了。
毕竟不知道才能装傻。
厚重浓烈的烟草气息,勾得顾止烟瘾直犯,心里麻麻痒痒的,他撑起半个身子,在床的边缘,眼里流露出渴望。
商亦纣自然看到了,顾止与他的距离不过半米,他只需微微探过身子,就能亲到顾止泛著潮红的嘴唇。
“想抽?”
“嗯。”
商亦纣盯著他看了半晌,看的顾止有些发毛,他正准备退回身体,自己去拿烟,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浓郁的烟草味灌了进来。
他能从商亦纣的眼睛里,看到惊愕住的自己。
怪傻的。
心脏嗵嗵跳的更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商亦纣贴著他的唇瓣厮磨了几个来回,微微退开半个指头的距离,声音蕴著沙哑,“还要吗?”
“…要。”顾止舌尖擦过商亦纣的嘴唇,手指夺过商亦纣指缝夹著的烟,他低头吸了一口,歪头吻了上去。
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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