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可回头(2 / 9)
,她脸上没了平时精致明艳的妆容。衣服是走的时候林琛给她拿的外套,裤子也不是对应的款式。
头发从下了飞机后就没有重新梳过,一团扎在后面,落下好多根碎发。
这不是季司颜。
这不是那个痛经痛到手抖,吞两颗止痛药也要在冬天穿裙子的季司颜,这不是那个被老师拎着衣领拖到门外罚站还要整理装容的季司颜。
她性格乖张而又明丽,再落魄的场子里也不肯叫自己掉一分面子。
可她如今站在这台阶的下面,却没有冲回自己的房间去换任何的衣服。她只是狠狠地盯着旁边那个阖上房门的卧室,没有再说一句话。
身后,林琛一直没有催她。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边,静静地等着司颜。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回黎京,上一次出发去芬兰的时候,季司颜和季岑风大吵了一架。
那天晚上季司颜怒气冲冲地回了他们的住处,林琛一直知道,季司颜母亲去世之后,她父亲的脾气变得很差,季司颜偏偏也是个暴躁脾气,两人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那天晚上,却被他看到季司颜一个人躲在公寓的洗手间里嚎啕大哭。
季司颜不是个常哭的女人,林琛从前喜欢上她,就是喜欢她自信而又不服输的劲。因为季司颜有这个资本,她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底气,也有骄傲恣意不服输的自信。
林琛后来知道,这一切都是来自于她的家庭。那对站在她身后的父母,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教养出了这么一个有底气的女人。
从前她母亲还在的时候,季司颜常常和林琛抱怨,她父亲有多么的偏心。为她能付出的真心,比不上为母亲能付出的万分之一。
可她是那样娇嗔而又骄傲地同林琛抱怨,语气里从来都是一种不慌张的自嘲。
林琛后来第一次见到季岑风的时候,才知道季司颜同他说的一点也不夸张。那个男人对于司月的偏爱,胜过了世界上的所有。
所以当司月还在的时候,那份偏爱是季司颜心头的甜如蜜。
而当司月去世的那一秒开始,那份偏爱变成了季司颜的心头刀。
一把插在季岑风心上的刀,一把插在季司颜心上的刀。
她小心翼翼地去照看着季岑风的情绪,推了一整年的画展要留在黎京陪季岑风,最后落下句:“我不会去死,我答应你妈妈了。”
季司颜那时候才知道,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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