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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陈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应该是在为一会儿的会议做准备。

姜茴甚至能想象出来他认真的表情。

“哦。”姜茴说，“既然这么忙，那就别来找我了。”

陈涞：“生气了？”

姜茴：“我哪儿敢生气，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咱俩什么关系我心里有数。”

姜茴这个语气是真的挺酸的，陈涞被逗笑了，忍不住就想调侃她：“哦，拿你说说，我跟你什么关系？”

姜茴：“陈总大忙人，去开会吧，挂了。”

陈涞：“真生气了？因为我没给你做早饭？”

姜茴：“谁稀罕你的早饭。”

陈涞：“做了三明治，给你放冰箱了，吃的时候拿出来微波炉三十秒，冰箱里有牛奶，记得一起喝。”

可能是觉得逗她没什么意思了，也可能是急着开会，陈涞说完这话就直接挂掉了。

这好像是陈涞第一次这么快挂掉姜茴的电话。

以至于姜茴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时，还有些茫然。

陈涞……就这么不跟她说了？

姜茴心底隐隐多出了几分危机感。

总觉得，陈涞对她好像越来越不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