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痼疾（2 / 3）

直肠子之外，还有睚眦必报的脾气，目光一扫就找到了那个他是“学徒”不算“大夫”的吏，认真道：“我是太医院医学生不假，但谁医学生就是学徒的？就不能治病？”

那吏没想到徐乐会专门将他挑出来论理，连忙认错：“是在下口不择言，徐大夫见谅则个。”

徐乐一振衣裳：“看不出来么？我可是有冠带的人，做过惠民药局大使呢！”寻常医学生的确跟学徒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冠带加身的医学生可就不是学徒了。他们的地位比吏更高一等，乃是候补官员。只要年限或是功劳到位，自然就是官了。

官民之间隔着一个世界，官吏之间同样隔着一个世界。

那吏目只好再度道歉，心中却是不服：你有冠带就穿出来呀！穿成这样也算？

徐乐却自觉已经穿了最好的衣裳前来，还戴了新买的发巾呢！都穿成这样了还看不出他的“身份”，实在是有眼无珠。

刘茂典精神又恢复了些，挥散了诸人，拉着徐乐去旁边的石亭里坐下。他道：“徐大夫，敢问大号如何称呼？”

徐乐十分高兴，这就是平辈论交了，自己总算能够挺直腰杆跟他话了。他道：“我学名筱乐，名乐，刘学士叫我乐就行了。”

刘茂典嘴角一抽，心中暗道：你这个学名和名有什么不同么？

他道：“我草字文丘，你我朋友论交，不必称我‘学士’。”

徐乐觉得自己还没有表字显得弱人一头，就推动了话题道：“文丘兄，你现在感觉如何？”

刘茂迪轻轻扶了扶额头，道：“还是有些头晕，不敢妄动。”

徐乐道：“这不是头一回了吧？”

刘茂典道：“是老毛病了，不过这两年没发作，还以为好了。”他顿了顿道：“多谢你了，乐。我记得以前昏阙一次，醒来之后头要痛许久，这回却很快就清爽了。可是你给我服了什么好药？”

徐乐在刘茂典旁边坐下——既然他了朋友论交，那自然不用再心翼翼陪着了。

他道：“其实就是蜂蜜。”

“蜂蜜？”刘茂典十分意外：“蜂蜜还有如此功效？之前看过的大夫，都我是心脾两虚，从娘胎里带来的病，开的都是黄芪、人参之类的贵重药物，却也没能根治。”

徐乐伸出手：“请个脉吧。”

刘茂典对徐乐倒是颇为信服，大约也是习惯了看医生，熟练地伸出手交给了徐乐。

徐乐摸了两边血气，道：“你这个的确是心脾两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