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夜谈（2 / 3）

中无一的事，可你还是在走这条路。”

徐乐尴尬笑了笑，只好道：“老安人容我再想想。”

老安人点了点头，起身回屋去了。

徐乐送她到门口，方才返回书房。他坐回椅子上，看着面前摊开的书本，却意外地发现一颗心被繁杂俗事填得满满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哪怕强迫自己去背，也变得格外晦涩。

这种情形之下，再看书就是浪费蜡烛了。

想想嫂子和诸位姐妹还为了省灯油而聚在一起做女红，徐乐就有些羞愧。于是他吹灭了蜡烛，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回忆过去。

回忆了没一会儿，徐乐就被皮皮打断了。

皮皮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气，跳上徐乐的大腿就往怀里钻。

徐乐将皮皮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头皮，道：“皮皮啊皮皮，你我到底要不要去京师？他们想让我去，是为了我好，可我并不觉得那样就好呀。如果他们觉得对我好我就得接着，那他们也太霸道了。就好像我觉得肉好吃，可我也没逼着你吃肉，对吧。”

皮皮道：“嘎嘎！”

徐乐叹了口气：“你也这么觉得吧。唉，嫂嫂今天的火发得莫名其妙。胡姐姐也跟我：乐，你长大了，得分清好歹，你嫂嫂可是不会害你……唉，我要是不听嫂嫂的话，就是不分好歹么！”

皮皮道：“嘎。”

徐乐嘿嘿一笑：“还有老安人，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要是在南京，我跑一趟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京师去一趟得半年呢！我这边病人怎么办？还有你，听北方是苦寒之地，你吃得消么？”

皮皮不话了，就盯着徐乐，眼睛里水光流动。

徐乐摸了摸皮皮的头，道：“原来你也不想去啊。那咱们就不去了，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徐乐刚下了决心，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他正要跳过去开门，门就开了。从门外闪进来一个人影，只看映在墙上那个凹凸有致的影子，徐乐就认出正是胡媚娘胡姐姐。

胡媚娘轻声道：“见你屋里黑着，还以为你睡了，谁知道竟然暗搓搓地跟皮皮话。”她又笑道：“是他真能听懂人话，还是你真能听懂猴语？”

徐乐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笑：“闲着无聊。”

胡媚娘径直走向徐乐的床，坐在了床沿，轻轻拍了拍床板：“来，姐姐陪你会儿话。家里这么多人，你却跟只猴子聊天，出去多凄惨呀。”

徐乐哈哈一笑，将皮